【第176章 那年，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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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為《女性死神協會》寫過好幾篇關於他們的稿子。
當然，用了化名，模糊了特征——“隊長A”和“隊長B”，或者“書法先生”和“劍術先生”。
但讀者們不是傻子，護廷十三隊的女性死神們個個火眼金睛，那些模糊過的細節反而成了解謎的線索。
每期雜誌一出，女協的信箱就爆滿，全是讀者來信討論“AB隊長今日互動”。
那幾期雜誌的銷量至今是女協的曆史最高紀錄，印刷室加印了三次，裝訂線都差點冒煙。
編輯部專門給她開了專欄，名字叫“灰貓小姐的午後茶會”。
她收到的催稿信比隊長收到的任務通知還多。
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這段時間她手頭素材枯竭。
兩位隊長在公開場合的表現越來越滴水不漏，藍染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五番隊隊長，朝霧還是那個優雅平和的十番隊隊長。
走廊擦肩時點頭致意，不多不少，標準得夠寫進禮儀規範。
有一次鬆本亂菊故意跟在朝霧後麵去五番隊，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捕捉的交流細節，結果兩位隊長全程都在打官腔，一點公事之外的內容都沒提。
鬆本亂菊當時站在那裡，覺得自己蠢透了，她深切懷疑兩位隊長是故意的。
上一期《女性死神協會》雜誌，她實在拿不出東西，隻能寫了一篇關於十二番隊新研發義骸的稿子，標題是《科技改變生活——義骸2.0版本全方位測評》。
讀者來信裡全是抱怨：“我們要看AB隊長！”“義骸測評是什麼鬼！”“灰貓小姐你是不是被發現了？”“下一期再沒有糖就退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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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稿子倒是得到了十二番隊涅繭利隊長的稱讚，雖然那稱讚別扭而挑剔——來自十二番隊副隊長涅音夢的轉述。
亂菊把那堆信塞進抽屜最底層，狠狠灌了一口酒。
她理解讀者們。
她自己也很餓。
以前一個月至少能捕捉到三四次素材——一個眼神，一次偶遇，一句在隊首會上看似公事公辦的對話——現在半年加起來不夠一頁紙。
寫什麼？寫“今天藍染隊長在隊首會上看了朝霧隊長一眼，持續零點三秒”？
這種稿子她都不好意思交。
現在好了。
藍染惣右介，那個在公開場合和朝霧三日月保持安全距離仿佛隻是尋常同僚的人——專程去了穿界門。
不是偶遇，不是路過，不是“恰好”在附近有事。
是專門去等人。
鬆本亂菊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空的。
她晃了晃壺身，確認了最後幾滴也已經蒸發乾淨，嘖了一聲，把酒壺扔進邊上的空櫃子裡。
沒關係，她用不著酒精。
這個料足夠她撐過整個冬天。
不——不止是冬天，如果處理得當，這個素材可以拆成至少三期：第一期寫接人，第二期寫分離七天的細節挖掘，第三期寫兩人同行離開穿界門的背影。
每一期結尾留懸念，讀者會被釣到下一期出版前就把編輯部門檻踏破。
她需要一個能提供細節的人。
穿界門的場景她沒親眼看到，第二手消息不夠生動，她可以去找現場看到的人進行采訪。
但藍染隊長那邊的情況也得找個知情人才行。
一個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
如果有誰能提供這七天裡藍染惣右介的細節，那一定是她。
而且——亂菊在心裡盤算著——雛森桃是女協的成員，入會也有幾年了，這小姑娘平時幫藍染整理書房，朝夕相處，手裡的細節比她多得多。
找雛森桃套話，比她自己瞎猜有效率得多。
鬆本亂菊剛要出門，門被推開了。
四席日番穀冬獅郎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文件。
他看到鬆本亂菊一臉興奮的笑容，腳步頓了頓，眉頭本能地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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