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那年，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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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虛出現在鳴木市比空座町更合理，畢竟鳴木市才是十番隊的轄地。
處理完鳴木市的虛之後，“順路”去一趟空座町，再自然不過。
三隻基力安。
不多不少，剛好夠讓隊長級別的人覺得需要親自去一趟，又不至於引起瀞靈廷的恐慌。
技術開發局的報告措辭精準，數據翔實，每一個數字都精確地指向同一個結論：需要隊長級戰力。
鏡把報告合上，靠在椅背上。
他在心裡給藍染打了九十分——扣掉十分是因為這效率高得令人發指，藍染在和他說之前就把大虛準備好了。
遠處的十番隊的訓練場中，日番穀正在帶隊做早課。
少年的指令隔著玻璃傳過來，清晰、冷靜。
鬆本亂菊站在他旁邊，時不時打一個哈欠，但在需要的時候會準確地補上日番穀遺漏的細節。
日番穀當了大半年的副隊長，十番隊的隊士們已經不再質疑這個矮個兒的白發少年憑什麼站在那個位置。
鏡拿起筆，在報告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並填寫了前往現世的申請。
申請的理由是：“鳴木市出現多隻基力安級大虛，為避免事態擴大危及周邊城鎮，十番隊隊長朝霧三日月申請親自前往現世處理。”
鏡把報告交給竹內凜去走流程，山本總隊長很快就批了。
他走出隊務室的時候，日番穀冬獅郎剛好結束了早課。
少年從訓練場那邊走過來，額角掛著汗珠，白色的碎發貼在皮膚上。
“隊長要外出？”
“嗯。鳴木市，幾隻基力安。”鏡把羽織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隊裡的事交給你和鬆本，有什麼大事等我回來再處理。”
“是。”日番穀點了下頭，猶豫了一瞬，“隊長——需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鏡看著他，藍紫色的眼睛裡浮起一絲促狹的光，“幾隻基力安而已。你留在隊裡，替我看著家——順便看著鬆本別讓她把文書堆到我回來的時候變成山。”
日番穀的嘴角抽了一下，顯然對“看著鬆本”這個任務深有體會。
“是。”
陽光很好，鏡穿過西門。
他不知道那個孩子長什麼樣。
一個九個月大的嬰兒——死神和滅卻師的混血，藍染期待的實驗對象，誌波一心的兒子。
他在腦子裡拚湊了一下：誌波一心的五官加上黑崎真咲的臉型，再染上一心那頭黑發或者真咲橘色的頭發……
算了，拚不出來。
希望小孩長得像真咲多一點，要是像一心那個笨蛋可就太可憐了。
鏡踏進穿界門，靈子光芒從腳下湧起，將他整個人裹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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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消散之後，穿界門後空無一人，隻有幾片被風卷起的落葉在石板地麵上打著旋。
穿界門的另一頭，是鳴木市郊外的一片人跡罕至的地方。
三隻基力安正在緩慢移動。
巨大的白色麵具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龐大的靈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地麵在它們的腳步下震顫，野草被靈壓碾成粉末。
基力安的戰鬥力在大虛中是最低的，但也隻是相對而言。
對於普通席官來說，一隻基力安就是一場惡戰。
三隻——至少需要副隊長級別，還得是實力無限接近隊長的副隊長。
但對鏡來說，這三隻基利安隻是他能來現世的道具而已。
基力安察覺到他的靈壓，同時轉過頭來，三張巨大的白色麵具對準他，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紅色的光。
鏡手腕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越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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