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那年，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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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藍染說。
鏡瞪他。
知道，但並不打算改是吧？
藍染回望著他，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淺溪。
這張臉配上這副神情，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個無辜的好人——前提是不深入了解他。
看著他這副老實敦厚的模樣，鏡被氣笑了，他深吸一口氣，使出了殺手鐧：
“罰你吃十天水煮蛋。”
藍染的表情僵住了。
水煮蛋。
藍染惣右介這輩子最討厭的食物，沒有之一。
早年在流魂街討生活時他還能咽下去，但是當了這麼多年的隊長大人和家主大人，過了這麼多年優渥生活之後……
“鏡。”
“嗯？”
某人試圖掙紮一下：“能不能換個懲罰？”
“不能。”鏡斬釘截鐵地駁回，“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藍染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好吧。”
鏡閉上眼睛縮進藍染懷裡，嘴角翹了起來。
活該。
讓你裝監控。
鏡在三番隊的柿子樹下找到了市丸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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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柿子樹長在隊舍東南角的回廊邊，枝乾虯結，葉子被昨夜的狂風吹得七零八落，露出滿樹尚未成熟的青柿子。
有幾根細枝斷了，斷口處滲出透明的汁液，像樹木在無聲地流淚。
市丸銀正蹲在地上，往一個竹筐裡撿那些個頭大的青柿子。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指尖拈起一顆青柿，輕輕轉了轉，確認沒有摔壞，才放進筐裡。
這些完整的青柿子經過人工催熟之後，還是可以食用的。
昨夜屍魂界刮了好大的風，裹著沙塵和枯葉，整整呼嘯了一夜。
今晨起來，瀞靈廷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三番隊的這棵柿子樹尤其遭殃——滿樹的果實還沒熟透，就被風搖落了大半。
許多柿子就這麼滾落進了泥土裡，摔爛了，再也沒有了成熟的機會。
看到鏡走過來，市丸銀抬了一下頭，又繼續忙活。
“鏡桑，稀客。”
他的聲音帶著笑，但沒有常日裡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反而有些鬱悶。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臉在這樣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年輕，甚至有幾分稚氣。
“聽說三番隊最近很忙。”鏡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幫他撿柿子，“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有什麼關係，”市丸銀攤了攤手，“反正都是小伊鶴在忙。”
鏡失笑：“給你當副隊長真可憐啊。”
市丸銀瞥了一眼鏡的左手，那枚銀色的戒指在午後的陽光下很顯眼。
它戴在鏡的無名指上，戒麵光滑，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就是一道簡簡單單的銀環。
陽光照在上麵時，會折射出一種冷冽的光芒，像是凝固的水銀。
市丸銀的手停了一瞬。
“鏡桑，你的手上多了個東西。”市丸銀把柿子放進竹筐，眯著眼睛湊近了看，“戒指？”
“嗯。”
“藍染隊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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