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那年，六年（感謝林家莊園的中山武公送的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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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您的歸來，藍染大人。”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帶著一種歌劇般的腔調，像是裹了糖漿的刀刃，“眾人已知曉您今日回宮的消息，可是相當興奮呢。”
薩爾阿波羅直起身，並未對藍染後方的陌生的麵孔產生疑問，他側身讓開半步，手掌朝內一引，做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請”的手勢：
“一切已按您的吩咐準備妥當，隻待您入座。”
拜勒崗順著薩爾阿波羅所指的方向望去，已經能夠感知到前方數股強大的靈壓——它們強烈到無需刻意探查便能清晰察覺。
“辛苦了，薩爾阿波羅。”藍染淡然出聲，“走吧。”
這一天，虛夜宮虛席以待的NO.2十刃之位有了主人。
沒人有異議，虛圈強者為尊。
拜勒崗周身散發的靈壓，無疑昭示著他是一位瓦史托德級的大虛。
但這並不意味著拜勒崗甘心。
不是拜勒崗不想選擇NO.1十刃的位子，但——
柯雅泰·史塔克。
當前的NO.1十刃。
高個子，褐色短發微卷，發尾亂糟糟地搭在脖子上。
臉上蓄著一點胡茬，不濃，但也不修邊幅。
眼睛半闔著，瞳色是灰藍的，表情像剛被人從午覺裡叫醒。
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其澎湃的靈壓深不見底，連拜勒崗都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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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勒崗的目光在大殿裡緩緩掃過。
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十誡”的副首領，那個綠發女人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姿態端莊，靈壓內斂，但她是瓦史托德，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拜勒崗的另一側，隔著一個空位——第四十刃的位置上，還站著另一個人。
那人看不太出具體的年紀，身量比史塔克矮上一截，瘦削而蒼白，麵色如同死人。
一頭黑發從中間分開，垂到耳際，額前是幾縷碎劉海，底下是兩道深綠色的淚痕，從眼瞼一直延伸到下顎。
他的眼神空洞而淡漠，像是在看大殿裡的某個人，又像是透過所有人看向更遠處的虛無。
他頭頂左側殘留著半截白色的骨質假麵，弧度尖銳，像一道斷裂的角。
烏爾奇奧拉·西法，第四十刃。
同樣是瓦史托德。
拜勒崗的藍火在眼眶裡滯住了。
一個大廳，四個瓦史托德。
他活了數千年，在虛圈稱王稱霸的歲月比大多數虛的生命都要漫長。
他見過瓦史托德。
但四頭瓦史托德級大虛同處一室，這種場麵，連他都未曾經曆過。
藍染惣右介。
他在心裡把這三個字嚼碎了一遍。
拜勒崗從不認為自己輸給了藍染。
鏡花水月——那把能力詭譎的斬魄刀才是藍染贏過他的唯一理由。
若論真實的靈壓和戰力，他不覺得自己在任何人之下。
那個男人坐在王座之上，姿態從容，臉上掛著笑，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暫且觀察觀察情況吧，拜勒崗心想。
他確實不服藍染，但他不是有勇無謀的蠢貨。
在弄清楚這座虛夜宮的水有多深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
他會沉澱下來。
虛圈之王當了數千年，他懂得什麼叫隱忍。
時間站在他這邊，隻要耐心足夠，時機總會到來。
到那時候，他會讓藍染明白——真正的虛圈之王是誰。
他的藍火在眼眶深處燒著，平穩而安靜。
和剛踏入大殿時相比，那火焰似乎暗了那麼一點，但燒得更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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