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別人吧。”
蕭元雍走到床前，撩起衣擺，竟在床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青楓在後頭看傻了。他跟了蕭元雍那麼多年，除了太後，從沒見過他跪誰。可蕭元雍就這麼跪下了。他的背挺得筆直，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瘋狂：
“太後難產，命在旦夕。你隨我入宮。要什麼我給你什麼。要命，我也給。”
薛老太醫看了他很久。久到外頭的天色都開始發暗，老人才顫巍巍地點了點頭，說：“我這腿是不中用了。你若要我去，得背我。我不回宮。這是我最後一次賣這張老臉。”
“好。我背你。”
蕭元雍二話不說，脫了外袍，將薛老太醫往背上一甩，抬腿便跑。青楓和幾個暗衛在後頭護著。一路上他跑得飛快，像一頭不要命的豹子，穿過長街深巷，穿過漸沉的暮色。
薛老太醫伏在他背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也不知道是感歎這世道，還是感歎這男人的執念。
到了乾元殿時，已是掌燈時分。產房裡已經亂成一團。薑雲嫣已經沒力氣叫了，隻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絲氣若遊絲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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