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水管後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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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挪進北牆根水管後麵之後的前兩天,一切如常。
沐桉每天經過的時候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像那麵牆和水管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白天他去花圃澆花、除草、看三色堇和月見草繼續生長,和之前每一天的節奏完全一致。那株綁了彩色細繩的三色堇還在原地,土麵已經恢複平整,新長出來的葉子蓋住了曾被翻動過的痕跡。
第三天下午,沐桉放學回來穿過院子的時候,看見北牆根下有人蹲著。
那人穿著深灰色工作服,背對著院子的方向,正在擺弄水管根部的位置。沐桉的腳步頓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正常。他繼續往花圃方向走,蹲下來假裝查看三色堇的葉片,餘光一直往北牆根那邊瞟。
那人蹲了大約五分鐘,站起來拍了拍手,沿著牆根往南邊走,經過花圃旁邊的時候側頭看了沐桉一眼。是個年紀大的男人,頭發花白,臉上有皺紋,神情平淡。他看了沐桉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繼續朝南牆方向走,然後從側門出了院子。
園丁。沐桉認出了那套工作服——是沐家雇的定期來修剪草坪和清理水管的園丁,每隔兩周來一次。他剛才蹲的位置正好是沐桉藏東西的那塊牆磚附近,他站起來離開的時候,那片牆磚周圍的地麵看不出被動過的痕跡。
但沐桉的心跳還是快了幾拍。園丁今天來,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水管檢修不可能永遠繞著那塊磚走,園丁遲早會發現牆磚鬆動,或者乾脆為了檢修管道把它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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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噴壺站起來走到北牆根下蹲下來,假裝在係鞋帶。他掃了一眼那塊牆磚——位置沒有變,磚縫的苔蘚還堵在原處,但磚麵邊緣有一小片新鮮的刮痕,像是被什麼工具碰過。園丁在擺弄水管的時候,工具碰到了磚麵。
沐桉站起來往回走,步子沒有加快。他腦子裡轉了一圈——花圃被人知道了,車庫存東西的位置被人翻過了,現在水管後麵的空腔也開始靠近檢修路線。這條線不能再用了,至少不能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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