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黑瞎子在石桌旁邊的青磚地上蹲了下來。把果籃抱進懷裡，從戰術腰帶裡摸出一把鑷子，剝開第一隻橘子皮。
解雨辰站在旁邊看著。
黑瞎子蹲在海棠樹底下，一根一根挑橘子絡。
院子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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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夜風吹過樹葉的輕響，還有黑瞎子用鑷子夾橘絡的細微動靜。
玖幽單手支著下巴看他剝。黑瞎子的動作麻利，不到三分鐘，一個剝乾淨的橘子肉被放在白瓷碟裡。
玖幽用竹簽挑了一瓣放進嘴裡。
甜的，沒有奇怪的苦味。
“還行。”她說。
黑瞎子手底下不敢停，趕緊去拿第二個：“姑奶奶滿意就行，瞎子我這手藝當年在長白山給大帥剝過鬆子，穩當得很。”
黑瞎子一邊剝，一邊看解雨辰。
剛才那一下，黑瞎子試出了深淺。玖幽坐著沒動就把他打飛了。
解雨辰這小子，從哪個深山老林裡挖出這麼一位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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