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抬腳就走。
“我突然困了。”
玖幽扣著解雨辰的手，沒有商量的打算。
解雨辰想拒絕。
可他拒絕的理由無非是規矩，是下人會怎麼想，是明早會傳出什麼話。
往常，這些都該考慮。
“把主臥旁邊的小榻收拾出來。”
管家應得飛快：“是。”
玖幽側過臉：“我不睡小榻。”
解雨辰往前走：“我睡。”
管家的腳滑了一下。
消息傳遍解家隻用了半刻鐘。
廚房多加了兩道夜宵，賬房先生把明天催賬的名單往後壓了一天。後院還有人翻出一掛年前剩下的鞭炮，剛點燃引線，就被管家一腳踩滅。
“找死？當家的還沒睡。”
那夥計小聲問：“這不算喜事？”
管家看了一眼主院。
“算，留著白天放。”
主臥裡，解雨辰從鏡中看她。
“還看？”
“好看。”
“你看了一路。”
“沒看夠。”
小榻收拾好了，解雨辰躺上去不到一刻鐘，玖幽便把人提回了床。
真的是提。
她一手托住他的腰，沒給他反對的機會。
解雨辰坐在床沿，衣襟散開半寸。
“玖幽，我不是東西。”
“嗯。”
“不能隨手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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