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花爺被撩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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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加快，獨木舟順著水勢往下衝。
張麒麟單膝跪在船尾，左手按在船幫上。右手握住木槳用力壓進水裡，手腕轉動改變水流的衝擊力，船身穩住。
手電筒的光打在水麵上，反射出光斑。光斑隨著水波晃動，照亮了岩壁上的青苔。
第一條船跟在後麵。黑瞎子把竹篙插進岩壁的縫隙裡借力控製方向，竹篙彎曲發出嘎吱的聲音。
“這水底下有暗河。”黑瞎子說，拔出竹篙帶起一串水珠。
無邪抓緊船沿，指甲摳進木頭裡。木刺紮進指肚，他沒覺得疼。“前麵沒路了。”指著正前方。
岩壁擋在前麵。水流在岩壁下打了個轉，鑽進一個更窄的洞口，水麵出現漩渦。
“低頭。”張麒麟出聲，聲音很低。
船頭紮進窄洞，光線徹底消失。
解雨辰打開手電筒，光束照亮前方的水路。洞頂很低，鐘乳石垂下來離頭頂不到半米。鐘乳石尖端滴著水，滴在木板上，滴答，滴答。
水下傳來水流撞擊石塊的聲音，沉悶的聲響在洞裡回蕩。
前方出現落差，水流形成小型瀑布，高低落差有一米多。
張麒麟沒有減速。收起木槳放在腳邊，任由獨木舟順著水流衝下去。
船頭翹起，騰空，重重砸在水麵上。
水花濺起來打在衝鋒衣上，水真冷！
解雨辰站在船艙中間，船身劇烈搖晃，腳下的木板打滑。
重心偏移，往前栽倒。
雙手下意識尋找支撐點，伸出手。
手掌按在玖幽的膝蓋上。
整個人撲了過去。
海棠花的味道傳過來。很冷，很淡，蓋住了水洞裡的黴味。
解雨辰的臉貼在玖幽的頸窩處。撐在玖幽膝蓋上的手收緊，手背青筋凸起。
想站起來。
黑暗中，暗金瞳孔很亮，玖幽睜開眼。
抬起右手，手臂環過解雨辰的腰，收緊。
隔著衝鋒衣，玖幽能摸到他緊繃的肌肉，解雨辰的腰很細。
維持著半趴的姿勢，解雨辰停止了掙紮。
玖幽的左手抬起來。食指和中指捏住解雨辰衝鋒衣的拉鏈。
往下一拉，拉鏈滑開。
在狹窄的水洞裡，金屬摩擦的聲音很清晰。
不敢動，解雨辰呼吸亂了節拍。
玖幽的手指順著領口探進去。
碰到了溫熱的皮膚。
指尖滑過鎖骨，停在那裡輕輕按壓。
咬住下唇，車廂裡的記憶翻湧上來。
這裡是水洞。前麵有張麒麟，後麵有無邪他們。
想往後退。
摟在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把他按向自己。
低下頭。
下巴蹭過解雨辰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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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貼上他的耳朵。
牙齒張開，咬住那枚軟肉。
“呃……”
喉結滾動，解雨辰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
在隻有水流聲的洞裡，這聲低喘被放大了。
耳朵紅了，紅色蔓延到脖子。
閉上眼睛，睫毛抖動。
手電筒掉在木板上滾了兩圈，光束打在船艙側壁。
光線昏暗。
張麒麟目不斜視，盯著前方的黑暗。
聽覺太好也是個麻煩，他聽到了拉鏈聲和喘息聲。
握緊木槳，繼續劃水。
主子在辦事。下屬不能管，也不能看。
把呼吸放的更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後麵那條船上。
黑瞎子耳朵動了動，推了推墨鏡。
“嘖。”發出一聲氣音。
這錢賺的真值，還能白嫖一場戲。
轉頭看向無邪。
無邪正伸長脖子往前看。
“黑爺，前麵怎麼沒光了？”無邪問，“小花的手電筒怎麼掉地上了？遇到危險了？”
準備拿自己的手電筒去照。
黑瞎子伸手一把按住無邪的後腦勺。
把他的頭往下壓。
“別瞎看。”黑瞎子說。
“為啥？”無邪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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