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收攏，尾羽繞到腋下。
平時穿著衣服，根本看不見。
無邪盯著刺青。
他沒見過這個標記，可潘子的反應不對。
潘子隻看了一眼，手便按上腰後的槍。
“汪家人。”
“汪家？”無邪問，“哪個汪家？”
潘子沒回答，先看解雨辰。
解雨辰接過銅片，拇指摸過那三個孔。
他原本隻查到裘德考和陳皮阿四的人有來往。
這個人混進阿寧的隊伍三年，偏偏在他問出零七一七後動手。
箭要殺的是他，滅的卻未必是他的口。
那張任務單有問題。
“把阿寧的人分開。”解雨辰說，“每個人單獨審，衣服脫了，查刺青。”
阿寧皺眉。
“所有衣服？”
胖子抬頭：“怎麼，你還想保留點隱私？”
她身後還有十幾個女傭兵。
胖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改了口。
“女的讓女夥計查。胖爺正經人，別拿這種眼神看我。”
黑瞎子笑了一聲。
“你主要是怕玖幽把你也化了。”
胖子轉頭看石階。
玖幽正在研究那把袖弩，根本沒搭理他。
他還是把衣領往上拉了拉。
解家的車在半小時後進院。
來的人不多，做事很利索。
傷員單獨押走，剩下的人蒙眼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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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箭、袖弩、銅片和防水紙全部封進箱子。
屍體也被裝進黑袋，送往解家的地方查驗。
解雨辰沒有再問阿寧。
她肯開口，不代表她說的全是真話。
阿寧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
張麒麟站在玖幽身後，黑金古刀用布包住，隻露出刀柄。
更麻煩的是，這兩個人不談價錢，也沒有能拿住他們的東西。
“看什麼？”解家夥計推了她一下。
阿寧收回視線，上車。
無邪走到玖幽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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