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抓你。”
“沒讓你咬。”
“手沒力氣。”
“牙倒有。”
外麵的黑瞎子貼著門聽了半天。
胖子蹲在十步外，壓低嗓門。
“怎麼樣？”
“花兒爺還活著。”
“怎麼判斷的？”
“聽見他挨罵了。”
無邪坐在院裡，抬頭看一眼東廂。
“她說百步之內不能進，你們兩個是不是不識數？”
胖子拿腳量了量。
“古人的一步比咱們短。”
張麒麟坐在門廊下。
他要守住這裡，也要防著玖幽失控。
那股力量壓得很低，整座吳山居仍在輕顫。
她若真把一半神命灌進凡人體內，解雨辰未必承受得住。
黑瞎子也在算。
他見過借壽，見過換命，沒見過神明主動把本源交出去。
解雨辰醒來後還能不能算人，很難說。
王盟從櫃台下探出頭。
“老板，房梁掉灰了。”
無邪抹掉落在頭發上的白灰。
“記賬，找解家報銷。”
胖子嘖了一聲。
“花爺還在裡麵賣命，你先給他記債？”
“親兄弟明算賬。”
“你倆也不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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