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頂紫雷往下落一尺。
燭九陰張開嘴。
這張嘴之前能吞下半座平台，這會兒開得很慢，怕動作大惹誤會。濃煙從喉嚨裡冒出來，裡頭還有剛才倒灌進去的地火。
過了一陣，一顆拳頭大的紅石頭從它肚子裡升起來。
石頭離開蛇嘴，周圍岩漿跟著往上抬起幾丈。地宮裡的熱氣全往石頭上聚，連青銅樹底下的火都矮了一截。
燭九陰直勾勾盯著它。
這是它在地火裡養了幾千年的精魄。沒了這東西，修成蛟身的日子還得往後拖。可東西沒了還能再養，命沒了地火歸誰都和它沒關係。
它用舌尖把精魄往前送了送。
玖幽左手一招。
地火精魄離開蛇嘴，落進她手裡。紫雷退回山體，外麵的雷聲跟著遠去。
燭九陰趴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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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等半天，確認雷不會再落，才把腦袋往岩漿邊挪了半寸。
玖幽看它一眼。
那半寸又挪回去。
無邪扯扯解雨辰的袖口。
“我沒看錯吧，它剛才想跑？”
“沒有。”
“那是在乾什麼？”
“換個地方趴。”
“講究。”
玖幽托著地火精魄，從銅樹頂上落下來。
她每降一段，周圍火焰就低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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