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銅色越來越深，形狀卻沒有失去規整。
無邪蹲在地上，雙手護住頭。
“萬噸東西壓成這麼小，重量去哪兒了？”
“還在。”
“還在？”
玖幽說：“隻是收起來。”
無邪抬頭。
“什麼叫收起來？”
“別問。”
他把問題咽了回去。
再問下去，沒準連他也被收起來。
解雨辰抬頭看玖幽。
她的手掌之間沒有光，也沒有別的變化。
隻是那片位置的空間開始向內折疊，所有靠近的東西都失去原來的距離。
青銅樹還在縮小。
十米。
一米。
最後隻剩下手指長短。
玖幽的手掌分開。
啪嗒。
一件東西落進她手裡。
無邪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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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暗青色的青銅印紐，隻有寸許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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