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樹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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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幽轉身看向青銅樹。
小隊長還釘在銅壁上，胸口起伏很快。
肩膀上的彈孔沒有止血，血順著手臂往下流，落在腳邊，和那些彈殼混在一起。
他還想說話。
解雨辰走過去，抬手按住他肩上的彈頭。
小隊長身體繃了一下。
“你要問什麼？”他咬著牙。
“沒什麼。”
解雨辰用力一拔。
彈頭落在地上。
小隊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他想抬槍，手臂抬到一半便垂了下去。
解雨辰看著他：“省點力氣。”
“汪家會找到你們。”
“他們已經找到了。”
“你們拿不走神玉。”
解雨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衣服被子彈擦破，裡麵的神玉還在發光。
光比剛才弱了許多，貼著皮膚。
“這個不歸你管。”
小隊長笑了一下，沒笑出聲音。
他還想說什麼，嘴裡湧出血。
身體靠在銅壁上，沒有了支撐，慢慢滑下去。
解雨辰伸手接住了他。
不是為了救。
隻是怕他倒下去時撞到自己的鞋。
小隊長看清了這件事，氣息斷得更快。
“你……”
“別動。”
“你們……帶不走……”
話沒說完，人沒了。
解雨辰鬆手。
屍體落地。
無邪走過來，在小隊長身邊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
“這回是真的。”
解雨辰看他。
“你還想再確認一次？”
“不是。”無邪站起身，“我主要是怕他裝死，等我們走了再把自己交代出去。”
玖幽沒有聽他們說話。
她走到青銅樹前，停在樹根的位置。
這棵青銅樹已經立在這裡太久了。
根部嵌進地層，枝乾撐住深淵，樹上的青銅枝條伸向高處，許多地方還掛著已經失去作用的青銅器。
無邪站到她身後。
“你要做什麼？”
玖幽伸手碰了一下樹身。
青銅樹發出一聲低響。
她收回手，打量著那道留下千年的紋路。
“留著這破爛也是招惹蒼蠅。”
無邪沒聽明白。
“誰是蒼蠅？”
玖幽看向平台上的屍體。
無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立刻明白了。
“你說汪家？”
“嗯。”
“他們已經死了。”
“還會有。”
無邪抬頭看樹。
“所以你要把它毀了？”
“省事。”
無邪打了個哆嗦。
“這可是青銅神樹。”
“我知道。”
“萬噸青銅鑄造的文物。”
“嗯。”
“怎麼毀？”
玖幽沒有回答。
無邪看向解雨辰：“你勸勸她。”
解雨辰正在擦手上的血。
“她已經決定了。”
“你們兩個做事都不看價值嗎？”
“看。”
“那這棵樹值多少？”
解雨辰把手帕折好，收進袖口。
“沒問過。”
無邪覺得自己不能再問下去。
他看了眼青銅樹，又看了眼玖幽。
“至少先拍張照片。”
玖幽轉過身。
“為什麼？”
“留個證據。”
“給誰看？”
無邪卡住了。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玖幽抬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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