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親愛的，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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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開了些，撐在上方。底下平躺的哪吒沒說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他看得敖丙難為情起來，不說話也不動作，敖丙對他這樣的看戲有些氣憤起來，終於在他難堪得就要撤開時，哪吒總算低低笑出聲。
從喉間滾出的，極短的一聲，敖丙還以為他在嘲笑自己。
羞憤得漲紅了臉，底下的哪吒卻是暢快地笑了起來，“你笑什麼？”
“殿下，好乖啊。”哪吒的笑終於止了些，纏綿繾綣地說，“老師教你好不好？”
哪吒眼裡漫開笑意，有些東西毫不掩飾，濃烈地化開，聲聲溫存，叫聽者不由自主，就此深陷進去。
危險緩緩靠近，化作實質粘膩上來，纏綿惑亂。
這真是個壞老師，叫自己呼吸紊亂，全身癱軟沒了力氣。
兩人心神情動，他陷在鬆軟的枕頭裡緩了許久，哪吒卻是抵住他的額頭，閉起眼極重地翕動鼻息，胸膛起伏不定。
他這副狀態嚇壞了敖丙，“你怎麼了？是不是也吸不上來氣？”
哪吒極力承受著，卻沒想底下這人問的這麼無辜天真，睜開眼笑了笑，有些壞。
他原本匍伏著退出距離，被子裡隔著不敢壓下貼著那人，聞言任由身子落下碾在神色純真的徒弟身上。
“……快挪開。”方才還一臉認真擔憂的人，終於明了，驚懼地想要逃離開。
是了，這人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可他們隻是親近了下，習武之人血氣方剛，確實不假。
哪吒安撫般摸了摸他的臉，“別怕，我知道現在不行。”
敖丙不知道他該怎麼辦，難道要像哪吒待他一般用那些辦法嗎？
他此刻的小心思與躊躇為難都寫在了臉上，哪吒埋下頭在他心口處笑了笑，隻在他小腹處碾了碾，便翻身平躺過去。
……
“好了嗎？”過了會兒敖丙出聲問他。
“嗯，五十遍清心訣。”哪吒轉身過來摟他，催他快睡。
滅了油燈，黑漆漆一片，哪吒不時捏捏他的手指。
身旁呼吸很輕，他以為敖丙睡著了，“教教我。”黑暗裡一直沒出聲的敖丙突然壓著嗓子低聲敘語。
“什麼？”哪吒愣了愣。
敖丙想到自己那樣時怎麼也消不了，剛剛哪吒明明難耐地碾著自己柔軟的小腹，轉過身便好了，上次也是，“清心訣。”
他開口討要，要哪吒教他這法子。
“不用，我幫你解決。”
這話便勾起敖丙腦中的片段，憤憤推了哪吒胸膛一下，“我要學，連自己都掌控不了，還活著做什麼，你到底教不教？”
哪吒誇張地‘哎喲’一聲，拉住敖丙的手覆住心口，“殿下戳到我心口了，好疼。”
看出他在演戲，敖丙轉過身不打算理他，“生氣了？”哪吒攀上來，“不是我不教，你沒有煉氣，學不了，反正有我在，不會叫你難受的。”
不出意料的被那人狠狠一肘，“那你就教我煉氣。”
這武術妖怪對付不了，連自己的身體也管控不得，敖丙很是鬱悶，或許當初就得找個能教導修仙的。
“現如今天地靈氣稀薄，煉氣入門得百年有餘，你莫生氣，我不是伺候得很好嗎？”
哪吒攀在他肩上軟聲細語，說些混不吝的話，敖丙被他逗得又羞又燥，“我真得睡了，你快閉上嘴。”
也許是白天睡得太久，眼下沒了睡意，沒忍住睜開雙眼，沉墨的黑裡他依偎在哪吒懷裡，聞見哪吒身上獨有的氣息。
心底五味雜陳，感激、愧疚、悵然連同幾分說不清的悸動擰作一團，百感交集。
一番輾轉糾結，終於褪去了猶疑，把臉埋在哪吒心口，聽著那沉穩的跳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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