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榮說，"她要是想在廣州住，我在廣州有辦事處；她要是想回姑孰看看，隨時都可以。我都尊重她的意見。"
這話一說，楊紅音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
李德勝又問了幾個問題，顧景榮一一回答，不卑不亢，條理清楚。
問了半天，李德勝放下茶杯，說："行，顧先生，今天先到這兒。你遠道而來，先去招待所休息。這事…… 我們再商量商量。"
顧景榮站起來，很有禮貌地說："好的，伯父伯母，那我先告辭了。您二老早點休息。"
李秀芬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走出巷子，才轉身回去。
進了屋，楊紅音正在收拾桌上的禮物。
"老頭子，" 她小聲說，"我看這顧先生…… 人挺實誠的，說話也客氣，東西也買得…… 這麼多這麼好，這得超過一千塊錢了吧。秀芬這回…… 是不是找著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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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勝坐在椅子上，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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