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端起那杯熱茶,喝了一口。茶水溫熱,一路暖到心裡。
“七郎。”她低聲道。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不嫌棄我。”她抬起頭看著他,“我一個被人當棋子送來的王女,你卻不嫌棄我。”
謝雲歸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你不是棋子。你是我謝雲歸,想娶的人。”
拓跋月的眼眶熱了。她沒有抽回手,隻是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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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那邊,許從霜也在跟裴明遠說這事。
“明遠,你說雲王殿下娶了拓跋月,是不是真的就把皇位讓出去了?”
“他本來就沒想爭。”裴明遠道,“雲王殿下那樣的人,你讓他當皇帝,他大概會連夜把玉璽扔回禦書房,繼續回去喂馬。”
許從霜被他這話逗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
“了解談不上。”裴明遠道,“但我知道,一個能在馬廄邊一待一下午、為了花轎高度跟禮部較勁的人,心裡裝不下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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