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站起來，往屋裡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我去給你下碗麵。加兩個蛋。”
“怎麼今天突然加兩個？”
“犒勞你。今天在朝上風光了一把。”
他看著她走進屋裡的背影，低頭笑了一下，然後合上書，跟著她進了屋。
那碗麵他吃了，裡麵臥了兩個蛋。她嘴上沒說，但碗端上來的時候——蛋確實是兩個。
那天晚上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她翻了個身麵朝他：“裴明遠 。”
“嗯。”
“那些賬冊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讓外人知道？”
“不想。”他說得乾脆，“你為我冒險——這份情，我自己記著就行。不需要別人替我記。”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那萬一有一天，有人懷疑那些證據來得蹊蹺、查起來怎麼辦？”
“那我也有應對的法子。”他的聲音很穩，“我在大理寺這些年，別的本事沒有——替夫人兜底的底氣還是有的。你隻管放心——這件事，誰也查不到你頭上。”
她聽著他在黑暗中篤定的語氣，忽然覺得心裡那些一直懸著的東西——全都穩穩地落了地。她往他那邊靠了靠，低聲道：“……那我以後——再也不一個人去冒險了。”
他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好。”他說，“那我也答應你——以後有事，我也不會一個人扛著。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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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黑暗中握著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那明天——我去街上給你買隻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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