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沒有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聲音很輕：“裴明遠，我要去北境。”
“我知道。”他說。
“安青……要托付給你。”
“我知道。”
她轉過頭看著他，眼底帶著水光：“你……不攔我？”
“我攔得住你嗎？”他看著她，“從霜，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爹在北境等著你，那是你爹，我不會攔你。但你要答應我：平安回來。帶著你爹一起，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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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從霜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深沉的擔憂和信任。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一早，許從霜先進宮彙報情況，再回家向兩家長輩辭行。
許夫人聽到消息，當場就紅了眼眶，卻硬撐著沒有哭：“你去吧。你爹……在等你。家裡有娘，有清荷，你隻管放心。”
許從霜跪在母親麵前，鄭重地磕了一個頭：“娘，我會把爹帶回來的。”
裴太傅和裴夫人那邊，裴明遠已經說好了。裴夫人把許從霜拉到一邊，塞了一個包袱給她：“裡麵是傷藥和乾糧，路上用。你爹會沒事的，他那樣的人物，不會輕易倒下。”
許從霜接過包袱，點了點頭。
臨行前，她蹲下來，平視著裴安青的眼睛：“安青，娘要去北境接外祖父回來。你在家要聽爹的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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