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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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證據到手。
陳鐵山安排的人盯了姓吳的副官三天,發現他半夜偷偷從糧庫後門溜出去,和城外的一個人接頭。那人牽著騾子,騾子上馱著鼓鼓囊囊的麻袋,裡麵正是軍中失蹤的糧食。
陳鐵山沒有打草驚蛇,記下了接頭的位置和時辰,連夜回來稟報。
許從霜聽完,點了點頭:“好。明晚,收網。”
第二天夜裡,朔方城的糧庫後門。
月黑風高,姓吳的副官像往常一樣,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在牆根下學了幾聲夜梟叫。片刻後,城外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牽著一頭騾子。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姓吳的副官正要轉身回去搬糧食,忽然,四周火把驟亮。
陳鐵山帶著一隊士兵從三麵圍了上來,把兩人堵了個正著。姓吳的副官臉色慘白,轉身想跑,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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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從霜從火光中走出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吳副官,聲音平靜:“吳副官,大半夜的,來糧庫散步?”
吳副官哆嗦著:“將軍,我、我隻是來看看糧食,”
“看糧食?”她看了一眼那頭騾子,“馱著空麻袋來看糧食?還是準備馱著糧食出去?”
吳副官徹底癱了。
當晚,許從霜連夜審訊。吳副官招供了,他是敵軍安插的暗樁,負責竊取軍情、盜賣軍糧。父親遇襲那晚敵軍能精準找到營防薄弱點,也是他提前送出的情報。
許從霜坐在燈下,聽完他的供述,沉默了很久。
“我父親,”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力量,“是你害的。”
吳副官渾身發抖:“將軍饒命,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拿我家人威脅,”
“你家人是家人,我父親的命就不是命?”許從霜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你知道北境軍有多少兄弟死在那晚的偷襲裡嗎?你賣了三百石糧食,那些餓肚子的士兵,就少吃了三百石飯。你讓他們怎麼打仗?”
吳副官癱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從霜沒有再看他。她轉身走出大帳,對候在外麵的陳鐵山說:“按軍法處置。明早,當眾行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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