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巧克力蛋糕。
陳舒蘭嘴上嫌自己的開心果蛋糕太甜，卻把盤子裡最後一點碎屑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結賬時，溫知愉看了一眼銀行卡餘額。
418349.26元減去今天的39860元，還剩378489.26元。
她沒有心疼，反而有些期待回去收拾行李。錢花出去以後，沒有變成一串讓她焦慮的數字，而是變成了推起來很輕的行李箱、會被海風吹起的裙擺，還有爸爸媽媽陪著她逛了一下午的記憶。
離開商場時，溫建平依然負責拉箱子。
陳舒蘭挽著溫知愉的胳膊，走到自動門前又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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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做個指甲吧。”
溫知愉側過臉看她：“你以前不是說做指甲影響乾活？”
“你去海邊又不用乾活。”陳舒蘭看了看她的手，“做個鮮豔一點的顏色，拍照好看。”
溫知愉故意拖長聲音：“哦——原來拍照這麼重要。”
“你到底做不做？”
“做。”她晃了晃陳舒蘭挽著自己的手臂，“不過你陪我一起。”
陳舒蘭立刻搖頭：“我做那個乾什麼，浪費錢。”
“我請你。”
“那也——”
“做個鮮豔一點的顏色。”溫知愉學著她剛才的語氣，“拍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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