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都是斯萊特林？”他問。
“都是。”
“那你為什麼不去斯萊特林？”
我笑了，這次是真的覺得好笑，“分院結果還尚且未知呢，布萊克，說不定它覺得我脾氣太壞，直接把我扔去阿茲卡班。”
彼得在旁邊噗嗤一聲，趕緊用烤餅堵住嘴。
詹姆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椅子跟著嘎吱嘎吱響，他一邊笑一邊拍大腿：“阿茲卡班！艾瑞斯，你怎麼想到的！”
西裡斯沒笑，但他的嘴角抽了抽，像是有個笑容被他強行按回去了，他重新靠回椅背，長腿交疊，目光卻不再盯著窗外，而是時不時往我這邊飄。
“我父母也是斯萊特林。”他突然說，聲音低了些許，像是不確定要不要把這句話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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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詹姆的笑聲卡在喉嚨裡，他瞪大眼睛看著西裡斯：“你剛才不是還說——”
“我說我不想成為他們那種人。”西裡斯打斷他，語氣又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不是說我否認他們存在。”
我看著他，沒接話。
他也在看我，灰眼睛裡的情緒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釁。
“所以你也討厭你父母？”詹姆傻乎乎地問。
“不。”西裡斯說，目光仍然停在我臉上，“我隻是不想變成他們期望的樣子。”
他說這話時，嘴角掛著一絲自嘲的笑，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在說一件很沉重的事。
西裡斯似乎也並非像他表現的那樣對一切都毫不在意。
“那你期望自己變成什麼樣？”我問。
西裡斯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顯然不在他的準備範圍內。他張了張嘴，沒立刻答上來，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好像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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