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他的後腰,帶著一點不敢用力的溫柔;蘇漣允咬著牙,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渴意,終於在這一刻被填上了。
他忽然覺得有些丟人。他忍了這麼久,撐了這麼久,以為可以一直忍下去。可秦危的手指貼上來的一瞬間,所有的牆都倒了,碎得乾乾淨淨。
秦危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人,明明他也難受的很,卻還是說:“這個地方配不上你。”
“……我難受的很。”
蘇漣允掐住秦危的脖子,眼中含著生理性的水光,微喘著說道:“你不行就滾,讓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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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危的手臂猛地收緊了,惡狠狠道:“你想都別想。”
蘇漣允哼了一聲,就算是被人抱在懷裡,也是睥睨的姿態。
“你要是乾的不好,我隨時換人。”
“不會有這個機會,試過我,便接受不了旁人了。”秦危吻著他的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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