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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她。此刻的蕭若棠，發髻徹底散開，烏黑的長發鋪了滿枕。
衣襟也在方才的拉扯中鬆了幾分，露出領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裡，被燭光一照，那張臉比平日更顯得小巧精致，帶著一層薄薄的、因為酒意而生的紅暈。
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也誘人得讓人不敢多看。
蘇昌河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臉上，再開口時，嗓音已經啞了下去，帶著一種極力克製的試探，“那我呢？我也可以...提前行使我的權利嗎？”
蕭若棠笑著伸出雙臂，又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卻偏要問一句，“什麼權利？”
蘇昌河俯下身去。
“...讓你擁有我的權利。”
帷幔被一隻手扯落下來，將滿室搖曳的燭火與外頭零星的煙火一同隔絕在外。
輕紗垂落，影影綽綽。
裡頭的光影晃動著，起伏著，偶爾有一兩聲低低的笑，或者半句聽不真切的話，從帷幔縫隙裡漏出來，又很快被吞沒。
煙花聲斷斷續續地響著，外頭偶爾傳來一兩聲細微動靜。
除此之外，夜色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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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幾乎搬空了黃泉當鋪裡雷門的所有火器，這一夜的煙花，放上一整宿也綽綽有餘。
而帷幔裡的綺麗光影，也纏纏綿綿地持續到了天將明時。
第二日，日光從帷幔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蕭若棠眼瞼上，晃得她皺了皺眉。
她動了一下身子，隻覺得渾身酸軟得厲害。
身邊的人也跟著動了動，蘇昌河慢悠悠地睜開眼，懷裡抱著一個人，溫溫軟軟，是他抱了一整夜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湊過去，鼻尖在她耳側一下一下地蹭著，手上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蕭若棠被耳邊那點癢弄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他，“別鬨。”
蘇昌河悶笑一聲，“怎麼？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蕭若棠睜開眼，先是宿醉後的頭疼，鈍鈍地壓著太陽穴，而後是身上的反應，一點點地傳過來。
腰酸，腿也軟，身上還有幾處隱隱做癢的印子。
昨晚的事這才在腦子裡浮現，心裡那點小小的羞赧，混著一種更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與歡喜，攪得她有些無措。
蘇昌河看她愣神的模樣，就知道她腦子裡在放什麼。
他又湊過來，整個人一並纏上去，蕭若棠伸手揉了揉腦袋，問道，“什麼時辰了？”
蘇昌河手上動作沒停，隨口道，“不知道，約莫巳時了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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