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說，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倘若孤隻是兄長，自然可以如阿棠所願，可孤是帝王，便要讓可能引起朝野震動的東西，永遠不能出現在世人麵前。”
蕭若風站在原地，看著蕭若瑾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台階儘頭。
春日的陽光從樓閣的窗格中漏進來，落在他的肩頭，卻沒有什麼暖意。
含涼殿的花圃前，蕭若棠一個人坐了很久。
陽光從頭頂慢慢移到西邊，海棠花的影子也跟著一寸一寸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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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幾株花，目光卻像是穿過了花瓣，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
昨天夜裡蘇昌河說的那句話，一直在她腦子裡轉...隻要我想，那便可以。
直到夜幕又一次降臨，天啟城的萬家燈火在窗外漸次亮起。
蕭若棠站起身，走回內殿，從櫃子裡取出一條長長的紅綢，她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得她鬢邊的碎發紛飛。
她將紅綢係在窗欞上，打了個結，然後鬆手，紅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在夜色中舒展開來，飄向很遠的方向。
這是昨夜蘇昌河走之前和她約定好的，他說若想找他，掛條紅綢在最高那扇窗上，他看到了便來。
天啟城東，一間客棧的屋頂上。
蘇昌河仰麵躺在瓦片上，一條腿搭在屋脊上晃蕩，嘴裡叼著根草莖，百無聊賴地看著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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