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種鼓勵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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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正托著下巴，用氣音說：“又來了。”
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語氣平靜：“你回他們，明天上午我沒空。下午三點之後再說。”
陳誌和明顯頓了一下：“好的，我轉告過去。”
裴妄又說：“如果周家的人覺得不方便，就等他們方便了再來。我不著急。”
陳誌和連忙應下：“明白，裴先生。我會把您的意思完整轉達。”
掛了電話，阮眠湊過來：“你故意的吧。”
把手機揣回口袋：“他們著急，那就先等著。”
“那他們會不會不來了？”阮眠問。
“不會。”裴妄說，“越等，越說明他們急。”
阮眠笑出來：“裴總，你現在是真的很會拿捏人。”
裴妄站起來，朝他伸出手：“走。”
阮眠搭上他的手，借力站起來，又故意不走：“去哪？”
“帶你去吃好吃的。”
“去哪吃？”
“你想吃什麼？”
“粵菜。”阮眠說，“上次那家燒鵝旁邊，有家做豉油雞的。我惦記很久了。”
裴妄牽著他的手往外走：“去。”
酒店大堂的光從頭頂落下來，兩個人穿過那片明亮，像走進了新的世界。
外麵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裴妄替他拉開車門，然後自己坐上駕駛位。
車一開起來，阮眠又忍不住摸中控，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人。
裴妄偏頭看了他一眼：“喜歡？”
“當然喜歡。”阮眠說，“我以前隻在短視頻裡見過邁巴赫，還覺得那是有錢人擺拍的。”
裴妄視線落回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要不要去考個駕照，以後自己開。”
阮眠想了想，有點猶豫：“我科目二估計都過不了。”
“不會。你學東西快，肯定一次過。”
阮眠看他：“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你連即興伴奏都能現場彈出來，倒庫算什麼。”
阮眠被這話逗笑：“這兩件事能一樣嗎。”
“都靠手感。”裴妄說，“你手感又不差。”
他偏頭看過來：“那萬一我考不過怎麼辦？”
裴妄沒馬上接話，等車滑過一個路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等會就帶你去把名報了。教練教得不好，就換一個。實在不行，晚上我陪你去練，我教你。”
“你不會罵我吧？”
裴妄轉頭看他一眼，眼底帶著點笑：“我什麼時候罵過你。”
阮眠想了想，笑出來：“也是。那你可得說話算話，到時候我考不過就全賴你。”
“過了就去吃頓好的。”
“那過不了呢？”阮眠故意問。
“過不了也吃好的。”裴妄說，“吃飽了再考。”
阮眠笑得肩膀直抖：“裴總，你這種鼓勵方式，我怕我天天想考不過。”
裴妄嘴角彎了一下，沒再接話。
車子拐進老城區，路兩邊的騎樓慢慢多起來。
那家豉油雞店就在上次燒臘店斜對麵，門臉不大，兩個人進去後揀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
菜上得很快。
阮眠先夾了塊豉油雞，蘸了薑蓉送進嘴裡，滿足得眯起眼睛：“這家我惦記好久了，終於吃上。”
“以後路過就能吃。”
阮眠笑：“這倒是。現在來老城區也不用擠公交了。”
兩個人吃到一半，係統光屏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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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選了“暫不”。
阮眠見他動作頓了頓，問：“怎麼了？”
“係統提醒，熱搜詞條還沒用。”裴妄說。
“先留著吧。”阮眠說，“等PK賽的時候用，效果更大。”
裴妄點頭：“我也這麼想。”
吃完飯出來，已經快十二點半。
阮眠站在門口摸了摸肚子：“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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