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用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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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倒沒有。”阮眠笑，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控訴，“就是冷冰冰的。問你什麼，你就‘嗯’‘行’‘走了’，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
裴妄想了想，說：“我改。”
“不用改。”阮眠搖了搖他的手，“現在好多了，而且我都習慣了。”
裴妄喉結滾了滾，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肉。
“繼續保持啊，裴總。”阮眠仰起臉，被掐的圓嘟嘟的，眼睛還笑得彎彎的。
有幾個女生從對麵過來，看見他們，眼睛一亮。
其中一個和旁邊的人小聲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都笑了。
就是那種看見美好事物時忍不住的笑。
一個膽子大的還回頭又看了一眼，剛好對上阮眠的視線，阮眠朝她彎了彎眼睛，對方反而不好意思地快步走了。
裴妄沒看路人，隻把阮眠的手握緊了些。
兩個人影子在腳邊拉得長長的，被樹葉切得一塊一塊。慢悠悠地逛著，像要把從前沒時間走的路，今天都補回來。
經過大學城門口的小廣場時，阮眠還拉著裴妄在路邊的舊書攤前蹲了一會兒。
老板坐在馬紮上打盹，舊書攤開在鋪了藍布的地麵上，什麼都有，小說、雜誌、舊唱片、過期的音樂期刊。
阮眠翻到一本很舊的流行音樂雜誌，封麵已經泛黃，裡麵有半頁在講某個已經解散的樂隊。他蹲在那兒看得入神，最後花五塊錢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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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接過來幫他拿著，兩人又慢吞吞地走了半圈，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二十了。
“走吧，回太古彙。”
阮眠“嗯”了一聲，還舍不得走，回頭看了一眼前方被三角梅遮了一半的老圍牆：“這裡真沒怎麼變。”
“以後想來隨時來。”
“那說好，下次還開車來吃牛雜。”
“開問界。”裴妄說。
阮眠笑出來：“好，就開那個。”他拖著裴妄的手往停車的方向走。
上車以後把座椅靠背調低了一點，墨鏡重新架回鼻梁上。
裴妄發動車，空調風慢慢鋪開。
車從老街區拐上主路，路邊的人車都少了下去，城市高樓的輪廓重新壓回來。
到太古彙的時候，還沒到三點。
車拐進地庫入口，匝道裡的燈從車窗邊一盞一盞滑過去。裴妄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偏頭看阮眠。
阮眠已經把墨鏡摘了，正對著副駕遮陽板上的小鏡子撥頭發。餘光瞥見裴妄在看他，轉過頭：“看什麼。”
“喜歡看。”
阮眠把小鏡子合上，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走，去會會他們。”
裴妄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按了一下，推開車門下車。
太古彙頂層會議室。
裴妄和阮眠到的時候，差兩分鐘三點。
陳誌和已經候在電梯口了，見他們出來，快步迎上前：“裴先生，周董他們到了，在會議室等。”
“周氏集團的董事長周啟明親自來的，還帶了一個副總，姓方，分管商業地產這塊。”
裴妄“嗯”了一聲，腳步沒停。
阮眠走在他旁邊，小聲說：“他們倒積極。”
兩人穿過走廊，走到會議室門口。
門半掩著，裡麵已經坐了人。
裴妄推門進去，周啟明和那位副總正低聲說話，聽見動靜同時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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