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嫌棄就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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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和陸銘約在周三動手。
顧霆琛提前跟陸家那邊打了招呼，是以“顧氏願意就陸氏科技配合審計一事進行商談”為由，約陸父出來吃晚飯。
陸父答應了，地點定在城北一家會所。顧霆琛親自出麵，帶了兩個助理。
蘇念沒有去，她留在老宅等消息。
沈予舟今天沒有通告，在客廳裡陪她。江野也在，坐在角落裡削蘋果，削完一個就放在蘇念手邊。
蘇念沒吃，眼睛一直盯著手機。
晚上八點，陸硯發來一條消息：進去了。
陸家老宅在城東，一棟三層小樓帶院子。
陸硯和陸銘從小門進去的，沒走正門。陸銘有鑰匙，老宅的管家這個點已經下班了。
兩個人上了二樓書房，陸銘拉開書櫃最下麵一層，露出一個嵌在牆體裡的小型保險櫃。
密碼和鑰匙都在陸銘手裡。他試了兩次，櫃門彈開。
裡麵東西不多，幾份地契、一些舊照片、還有一個牛皮紙信封。陸銘把信封拿出來遞給陸硯。
陸硯拆開看了一眼，裡麵是原件。
紙質和複印件不同，年頭更久，有些頁邊已經發黃了。
他把信封收好，和陸銘一前一後下了樓。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陸銘忽然停下來，看著院牆邊上那棵老槐樹。
“我小時候，我媽在這棵樹下給我拍過一張照片。”陸銘說，聲音很輕，“後來那張照片也找不到了。”
陸硯沒接話，他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小樓。
樓裡黑著燈，安靜得像沒人住過。他轉過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九點半，陸硯給蘇念發了條消息：東西拿到了。
於是老宅裡三個人在客廳裡等他回來。
陸硯是十點多回來的，進門時手裡拎著那個牛皮紙信封。
蘇念迎上去，他把信封遞給她，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陸銘呢。”蘇念問。
“回他自己那兒了。”陸硯脫了外套扔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往沙發裡一倒，“他說他明天會把複印件也送過來，算是給審計組多一份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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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舟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看完之後他把材料裝回去，說：“這份東西到手了，蔣家那邊基本沒有翻盤的餘地了。剩下的就是等審計走流程。”
“蔣昀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陸硯說，“他這人輸不起。”
“輸不起也得認。”蘇念說。
陸硯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你倒是挺硬氣。”
“跟你們學的。”
陸硯靠在沙發上，長腿伸出去，搭在茶幾邊緣。
他今天折騰了大半天，這會兒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蘇念坐到他旁邊，把他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拿過來，蓋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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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霆琛帶著材料去了審計組。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蘇念在客廳等他，聽見車聲就跑到門口。
顧霆琛下了車，看見她站在台階上，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走到她麵前，把公文包遞給她，說：“東西都上交了，現在可以安心了。”
蘇念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顧霆琛的手沒鬆，連包帶人一起拉了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審計組說，材料很完整，兩周內出初步結果。”顧霆琛說，“蔣家那邊應該已經聽到風聲了，這兩天肯定會有人找上門來。”
蘇念問：“你說會是誰呢。”
“蔣昀，或者蔣月，或者蔣家上麵的人。”顧霆琛說，“不管誰來，都不用怕。”
蘇念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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