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她沒見過的化驗單：“這是信息素匹配度檢測的結果，和你的血檢一起做的。你和顧先生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一，和陸先生是百分之八十九，和沈先生是百分之九十二，和江先生——雖然他的信息素釋放量很低，但檢測出來的基因型匹配度是四個裡最高的，百分之九十四。”
蘇念盯著那串數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記得高中生理課上老師講過，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匹配度超過百分之六十就算高匹配，適合婚配。超過百分之八十，就是罕見的靈魂伴侶級匹配。超過百分之九十——老師說，這種級別的匹配在現實生活中幾乎不存在。
而她和四個人，全部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九。
“這……這意味著什麼？”
“生理層麵來說，意味著你們的基因高度契合。心理層麵——意味著你很難在他們麵前保持冷靜，他們更難。”
蘇念坐在病床上，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擠出一句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那隔離……有用嗎？”
“物理隔離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信息素的直接刺激。但匹配度擺在這裡，說實話，蘇小姐——”林醫生摘下眼鏡，“我不建議你長期和他們保持距離。因為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長期分離，雙方都會出現戒斷反應。焦慮、失眠、信息素紊亂、情緒波動。你剛才說你晚上睡不著，可能不隻是因為腺體發熱，也有這個原因。”
“所以最好的方法其實是……？”
“穩定接觸。控製分寸，不越界，但也不要完全隔離。讓你們的腺體慢慢適應彼此的存在，比一刀切的隔離更健康。”
回到現在，蘇念躺在床上，把林醫生的話翻來覆去地想了無數遍。然後她拿起手機，打開那個沉寂了三天的群聊，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後她發了：【明天誰有空？】
發完之後她就把手機扣在床上，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不到十秒，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陸硯：我。】
【沈予舟：我明天下午可以。】
【陸硯：我全天有空。】
【沈予舟：你明天不是有訓練？】
【陸硯：推了。】
【顧霆琛：幾點？】
【江野：。】
【蘇念：明天下午兩點，老宅客廳。我有話跟你們說。】
【陸硯：什麼話現在不能說？】
【蘇念：現在說了你睡不著。】
陸硯秒回了一長串問號。
第二天下午兩點，陽光正好。
蘇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是一道垂到地麵的紗簾。紗簾的另一邊，四個人已經到齊了——顧霆琛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陸硯翹著腿靠在單人沙發裡，沈予舟端著周姨泡的茶坐在另一邊，江野沒有坐，靠著樓梯扶手，還是那個姿勢。
隔著紗簾，蘇念能看到他們的輪廓。模糊的，柔化的，像是隔著一層薄霧。他們的信息素也被紗簾和抑製貼片雙重阻隔，隻能聞到非常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息。
但這已經足夠讓她後頸的腺體發出輕微的酥麻感.
“你說有話要跟我們說。”顧霆琛的聲音率先響起，沉穩而直接，“說吧。”
蘇念深吸一口氣，把昨天想了一整夜的話，一句一句地說出來。
“我跟林醫生聊過了。她說我們的信息素匹配度——我和你們每一個人——都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九。最高的，百分之九十四。”
紗簾那邊安靜了。
然後陸硯的聲音炸開：“多少？！”
“百分之八十九以上。全部。”
又是一陣安靜。沈予舟放下茶杯，瓷器碰在托盤上發出一聲輕響。“念念，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蘇念攥緊了膝蓋上的抱枕，“林醫生說，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長期隔離，雙方都會出問題。睡不著、焦慮、信息素紊亂。所以我之前說的隔離兩個月……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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