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衣料都能感到她皮膚底下的戰栗。他用身體把她整個裹住，手掌貼著她的背，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小孩。
“冷……好冷……”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又過了很久，蘇念的抖慢慢停了。她的身體軟下來，被汗濕透了。顧霆琛把她放回沙發，他胸口的襯衫也被她的汗洇出一大片深色。沈予舟拿了一件乾衣服要給蘇念換，這次陸硯也來幫忙。
兩個大男人手忙腳亂地折騰了半天，最後是江野從樓上拿下來一件蘇念的睡裙，簡單、寬鬆，好穿。他們像做一道無解的題一樣，最後蒙著眼似的把衣服換了。沒有人說話。
喘氣聲壓都壓不住。
等蘇念重新安靜下來，已經過了午夜。客廳裡的溫度終於降了一點。四個人或站或坐，像經曆了一場無聲的戰役。沒有人提剛才的事。也沒有人願意離開這裡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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