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了。”
“是嗎。”蘇念輕輕笑了一下，沒再追問。
沈予舟靠在門口，遠遠地看著他們，江野把買來的荸薺削了皮，切成小塊，裝在白瓷碗裡。顧霆琛站在他旁邊，低聲道：“你買這些，費了不少時間吧。”
江野把刀放進水槽裡衝了衝，說：“她喜歡。”頓了頓，他又說，“你不也送了她東西。”
顧霆琛沒接話，兩人沉默地站在廚房裡。莫名有一種望妻石的樣子。
蘇念從外麵回來時，看見那碗荸薺和那支體溫筆並排放在桌上，中間還插著一枝從院子裡折下來的梔子花，也不知道是誰放的。那花白得晃眼，甜香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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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把花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她走到沈予舟麵前，用那朵梔子花輕輕點了一下他的下巴，又走到陸硯身邊，把花插進他外套胸前的口袋裡。
最後走到江野跟前，把剩下的那幾顆荸薺塞了一顆進他嘴裡，三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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