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前幾天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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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結束得和來時一樣突然。
第六天清晨，蘇念的體溫徹底恢複了正常。
後頸的腺體不再腫脹，隻是偶爾還會有些發熱。她醒過來時，窗外下著一點小雨，空氣清涼濕潤，把房間裡殘存了好幾天的甜膩氣味洗去了大半。
她坐起來，覺得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沈予舟今天沒有通告，一早就下了樓，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站在廚房裡熬粥。是小米粥，加了紅棗和山藥，熬得軟糯黏稠。
他聽見蘇念下樓的腳步聲，側過頭看了一眼。蘇念穿著一條棉布長裙，頭發用一根夾子鬆鬆散散地挽著，臉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但到底還是虛的，唇上血色不濃。
沈予舟把火關小，擦了擦手，走到她麵前，沒說話，先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幸好是不燙了。
“來，先坐下。”沈予舟牽著她的手腕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又去盛了半碗粥放在她麵前，那粥熬得極好，油潤細膩，蘇念嘗了一口，舒服得眯起眼。
“三哥，你手藝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沈予舟坐在她對麵，看著她吃東西。他的眼神很靜，但那種靜底下藏了點不一樣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昏睡這幾天，我學了不少，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能做。”
蘇念抬起臉，和他的目光撞上，兩人誰也沒先挪開。
窗外小雨簌簌，把枇杷葉洗得發亮，就著雨聲吃粥，倒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思，可這靜好沒維持多久，樓梯上就傳來了腳步聲。
陸硯趿著拖鞋走下來，一眼看見蘇念，腳步明顯快了幾拍，他也不繞，直接走到蘇念身邊，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長臂一伸，把她整個人連人帶椅往自己這邊拖了拖，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聲短促的響。
“你乾嘛？”蘇念被他扯得一晃，勺裡的粥差點灑了。
“我看看你。”陸硯也不解釋，傾過身，兩隻手捧住她的臉，左右轉了轉。蘇念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去拍他的手：“別鬨，我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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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燒了。”陸硯點點頭，鬆了手，卻故意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帶點親昵的囂張，蘇念瞪他，他就笑，笑得滿臉得意。
沈予舟沒說話，隻把自己麵前那杯沒喝過的溫水推到蘇念手邊，蘇念很自然地順手就端起來喝了一口。
陸硯臉上的笑僵了，他掃了沈予舟一眼，說：“你什麼時候坐那兒的？從剛才到現在，你是不是就等著給她遞水？”
沈予舟沒看他，隻是不緊不慢地說：“硯哥，你擋著她了，她剛才想夾菜。”
蘇念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麵前並沒有菜，那碗粥還放在原來的位置，沈予舟隻是不輕不重地把焦點從陸硯身上引開了。
陸硯也意識到了，臉色有點精彩，他磨了磨後槽牙，正想再說點什麼，院子門開了。
江野從外麵進來，手裡拎著幾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麵裝著新鮮的蓮子和荸薺，都還帶著水汽。他今天沒穿那件慣常的黑色T恤，換了一件深藍色的短袖，領口整整齊齊。
他換了鞋，走到蘇念身邊，把東西放在她手邊，蘇念打開看了一眼，蓮子是剝好的，白生生地擠在袋子裡，她抬頭看江野：“你一早去買的？”
“五點半那家才有新鮮的，你身體虛，煮點蓮子羹喝。”他說得平淡，但那雙眼睛在她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她的臉色確實好了，他才轉身去倒水喝。
蘇念把蓮子收好，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讓周姨煮上一鍋，可她還沒來得及想完，顧霆琛也從樓上下來了。
他今天沒穿西裝，隻穿了一件煙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半卷，他徑自走到餐廳，看了蘇念一眼，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個細長的盒子放在她麵前。蘇念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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