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個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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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是在一片很淺的呼吸聲裡醒來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縮在江野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腰上。
江野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她蹭得卷了起來，露出一截緊實的腹肌。
她的手就貼在那上麵，掌心熱烘烘的。
她腦子懵了兩秒，然後唰地坐起來，動作太大把江野也驚醒了。
他睜開眼，喉嚨裡溢出一聲很啞的“嗯”，皺著眉看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麼一臉像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我們……昨晚就這麼睡的？”蘇念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還好，雖然外套脫了但裡麵的T恤和褲子都在，隻是皺得不像樣。
“不然呢。”江野撐著身子坐起來，頭發亂糟糟地翹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你睡床，我睡……”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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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腿還搭在人家身上，而江野根本沒在床邊，就在她旁邊，兩個人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滾到一起去了。
蘇念臉騰地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腿收回來，往床頭縮了縮。
江野偏過頭，喉結動了一下，也沒再解釋什麼，隻是掀開被子下床，從櫃子裡拿了條新毛巾遞給她。
“洗把臉，我去給你買早飯。”
蘇念抱著毛巾，看著他推門出去。門外隱約有拳場清晨特有的味道，冷清了許多，隻剩下幾個值夜的人在收拾場地。
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對著手機屏幕理了理頭發。屏幕上有好幾條新消息，最早的一條是昨晚陸硯發的，隻有一句：“到家沒？”
再晚一點，是沈予舟的：“念念，我明天中午回來，給你帶了禮物。”
最後是顧霆琛，發了一張圖，是他辦公室裡那盆梔子花，下麵跟著一行字：“花開了，和周姨說一聲，今晚我回來吃飯。”
蘇念看著那些消息，這才驚覺自己已經一個晚上沒回他們了。
她挨個回了句“知道了”“好的”，沒敢多解釋，然後把手機塞進口袋。
江野很快回來了，手裡提著兩袋早餐，一袋是她從小吃到大的豆漿油條，一袋是一盒切好的水果。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又給她拉了張椅子。蘇念坐過去，發現吸管已經被他插進豆漿杯裡了。
兩個人在狹小的屋子裡麵對麵吃早餐。誰都沒提昨晚的事，但空氣裡全是彌漫著曖昧。
蘇念喝一口豆漿，他就剝一顆水果；她咬油條掉了一小截，他很自然地撿起來放進自己嘴裡。
蘇念吃完了，站起來說：“我該回去了。”
江野點了一下頭，他把桌上的垃圾收走，又去幫她把外套拿起來。
走到門口時蘇念忽然回身，踮腳在他下頜上親了一下，輕得幾乎沒碰到。
江野愣了一瞬，蘇念已經紅著臉鑽進出租車裡了。
回老宅的路上，她心情還不錯，直到手機又震起來。是陸硯的電話。
“你在哪兒？”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說不清的情緒。
“在車上，回家路上。”
“你昨晚去江野那兒了？”
蘇念沒說話，電話那頭陸硯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過了兩秒，他說：“我就知道，你一個晚上沒回我的消息，周姨也說你沒回家，我就知道。”
“陸硯，我……”
“行了別解釋，我知道你沒事。”他打斷她，語氣悶悶的，“我就是氣我自己留不住你，你都沒在我那兒待過一夜。”
蘇念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掛了，她攥著手機，心裡又堵又軟。
等到了老宅，一推開門，她發現客廳裡坐著的不止陸硯一個人，顧霆琛回來了，沈予舟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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