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脫了。”
沈書儀一下子就懵了。
“你……你乾什麼？”
“洗腳。”
他說得理所當然，伸手便要去碰她的鞋。
沈書儀嚇得往後縮了一下，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讓他一個大男人，還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給她洗腳？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你的手能碰水嗎？”裴延川抬眸問她。
“我可以隻用左手。”
“左手連牙都刷不利索，怎麼洗腳？”
沈書儀被他堵得無話可說。
她還想再爭取一下：“我今天不洗也行。”
裴延川眉頭一擰：“不能不洗。”
“可是……”
“別廢話。”
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幫她把鞋和襪子脫了下來。
沈書儀的腳很小，也很白。
瑩白細膩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裴延川的大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粗糲的掌心貼著她柔滑的肌膚，燙得她心尖微顫。
他將她的腳放進溫熱的水裡。
水溫剛剛好。
裴延川垂著頭，動作認真的替她清洗。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腳心，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沈書儀忍不住縮了縮腳。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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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她的腳踝，聲音有些啞。
屋裡很安靜，隻剩下輕微的水聲。
燈光下，他俊毅的側臉輪廓分明，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那麼高大挺拔的一個人，此刻卻蹲在她腳邊，做著最細致不過的事。
沈書儀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又酸又軟。
這個年代的男人，大都有些大男子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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