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本，朝裴延川遞了過去：“病曆本你們自己帶回去妥善收好，下次複診時記得帶上。現在月份太淺，隻能確定是早孕。她的子宮比停經月份看著略大一點，可能是日期有誤差，也可能有別的情況，目前還不能下結論。一個月以後再來複查，到時候才能看得更清楚。”
裴延川伸手接過：“醫生，孩子現在好嗎？”
“孩子很好。”王醫生和藹可親的說道，“不過孕早期最要緊的是靜養，你們別因為懷孕就自己嚇自己，也別仗著身體好便不當回事。”
“我會照顧好她。”裴延川小心的收好病曆本，沉聲保證。
王醫生：“行了，回去吧。記得複查。”
“謝謝醫生。”
裴延川扶著沈書儀站起來。他的手虛虛護在她手臂旁邊，想碰又不敢用力，連她邁過診室門檻時，他的神情都緊張得像是在護送什麼易碎的珍寶。
走出診室後，沈書儀終於忍不住笑了。
“我隻是懷孕，又不是不會走路了。”
“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特別小心。”
裴延川嘴上回答得鎮定，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裡看不出任何變化，卻已經有了與他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沈書儀看著他眼底難掩的激動，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算算時間，應該是我們新婚那天晚上中招的。”
裴延川的呼吸陡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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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沈書儀，想抱她，卻想起醫生方才的叮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遲疑片刻，他隻敢輕輕握住她的手，連力道都克製得近乎小心。
“書儀……”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沈書儀反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晃了晃。
“王醫生剛才還說，我的情況看著和月份不太一樣。”
裴延川剛放鬆些許的神經立刻又繃緊了。
“是不是哪裡不好？”
“不是。”沈書儀安撫的捏了捏他的手指，“她說現在月份太小，還不能確定。也許隻是日子算得不準，也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也許不止一個。”
裴延川徹底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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