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你！”
顧沉舟眼睛微眯，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眼神深得可怕，像是要把將顧晏生吞活剝了。
顧晏挺著腦袋，哼一聲，臉頰氣鼓鼓的。
“否則，”顧沉舟緩緩俯身，鼻尖幾乎抵上顧晏的，嗓音低啞，“你就再也見不到我。”
這招對付顧晏很有用。
隻見顧沉舟剛說完，顧晏瞳孔猛地一縮，麵露不悅地收回伸長的脖子。
顧晏很不高興，再也不能見麵這種惡毒的話語，顧沉舟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出來呢？
他垂下眉眼，嘴唇哆嗦兩下：“你，你開什麼玩笑。”
“不是玩笑。”顧沉舟直起身，麵無表情地瞥了顧晏一眼，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顧晏，這是對你不聽話的詛咒。”
顧晏的臉唰一下白了。
他嘴唇一張一合，發不出聲音，眼淚毫無預兆地掉落。
剛才還在張牙舞爪的小獸，此刻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力氣，垮下肩膀，滿臉錯愕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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