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的過道上，把袋子放在顧晏桌上。
“喏，給你帶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周漾彎下腰，盯著顧晏的臉，眼睛瞪圓。
“我靠，”周漾聲音高了八個度，“你昨晚挖礦去了？”
周圍人紛紛投來目光。
顧晏沒抬眼，他夠過那袋包子，輕聲急促道：“你別這麼大聲！”
周漾環視四周，對上其他同學投來的目光，尷尬一笑。
顧晏捏起一個，往嘴裡送，咬了一口，肉餡的油滲出來，膩得他皺眉。
為了留著肚子裝周漾帶的早餐，顧晏最近都不在家吃了，但今天周漾帶的，他不太喜歡。
“我跟你說。”顧晏同桌還沒來，周漾直接坐在了顧晏旁邊，湊近他：“昨天那事，你別放在心上。”
顧晏嚼包子的動作停了。
“真的。”周漾擺擺手，“不就一封情書嗎，顧沉舟那冰山，估計看都沒看。”
“你閉嘴。”顧晏開口，聲音啞啞的。
周漾一頓，抿緊嘴巴。
顧晏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抽了張紙，狠狠擦手指。
氣死了！
什麼叫不就一封情書？！
越擦越氣，擦得指腹發紅。
顧沉舟呢？
人呢？
從昨天到現在，一句話沒有。解釋沒有，安慰沒有，連條消息都沒有。
不就是因為他收下是事實，無話可說、無從辯駁？
周漾毫不懷疑，顧晏再擦下去，手指估計得破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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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搶過紙巾，揉成一團，哎呀哎呀開口：“總之呢，你別多想就對了。”
顧晏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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