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離開你，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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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沒回答。
垂下眼看著顧晏戳他胸口的那根手指，修長，纖細，蔥白，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粉。
“喂。”顧晏喊。
驀地，顧沉舟彎腰，手臂穿過顧晏膝彎，另一隻手攬住他後腰，往上一提。
“你！”
顧晏驚呼一聲，失去重心下意識摟住顧沉舟脖子。一陣天旋地轉，屁股落在冰涼的桌麵上，課本和筆袋被顧沉舟大掌擠到一邊。
橡皮擦滾落，砸在地上，顧晏踢到桌子，發出響聲。
顧沉舟早已捂上顧晏的雙耳，捧起顧晏的臉，擠進顧晏雙腿之間。
課桌不高，顧晏坐在上麵，仍然要仰起臉才能和顧沉舟對視。
他雙膝一並，卻被顧沉舟往前一步，又擠進幾分，打開。
空間逼仄得喘不過氣。
顧晏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掌心貼著冰涼的桌麵。
顧沉舟低頭，親了親顧晏的額頭，鼻尖。俯身，雙臂環上顧晏的腰，指腹在顧晏身上摩挲。
顧沉舟喘得粗重，找到顧晏的唇，輕啄兩下，與顧晏鼻尖相撞，重重吻了上去，動作時緩時急。
顧晏閉上眼，潛意識環上顧沉舟脖子，仰起臉跟他接吻。
腰被顧沉舟勾著往前，身體卻被顧沉舟壓得後仰。
顧晏一陣燥熱難耐，生理性淚水從眼尾溢出。
顧沉舟睜眼，舌尖撬開顧晏的齒關，卷進去，掃蕩每一寸帶有柑橘香的角落。
他凝睇著顧晏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模樣，試圖將他描摹進腦海中。
顧晏悶哼一聲。
走廊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教室外停下。
顧晏哼哼唧唧，躲開顧沉舟的吻，大口大口呼吸著。
“有人。”
顧沉舟沒聽進去，眼裡全是對顧晏逃脫的不滿。他仔細端詳臉上泛著紅暈的人，一隻手上移托住顧晏後腦勺往前按，再次親了上去。
這次帶著點凶狠的力道。
顧晏嗚嗚兩下，身體軟成一灘水，手上脫力，鬆開，滑進顧沉舟胸前，垂死掙紮地抓住顧沉舟校服領口。
教室外的人停留一瞬，走遠了。
顧沉舟懲罰性地咬了一下顧晏的嘴唇，疼得顧晏啊一聲，倒抽一口氣。
想讓顧沉舟停下，結果人吻得更深了。
顧晏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這裡。
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被放大，黏膩，羞恥，讓人頭皮發麻。
顧晏雖然害羞，卻也舒服地眯起眼睛，一隻手去摸顧沉舟頸側，蓋在那塊淤青上。
既然顧沉舟不肯說，那他就自己查。
顧沉舟察覺到顧晏的不專心，把人又往身體裡推了推，拇指在他頸側摩挲，吻得更急了。
貼得很緊，顧沉舟某樣物件在充血，他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撕扯。
一個聲音冷冰冰的，對他冷嘲熱諷：“你算什麼東西？你一條陰溝裡偷腥的鼠也配碰他？你手臟你命賤，憑什麼拉他下水？”
“鬆手，現在鬆手還來得及。”
顧沉舟垂眸看著懷裡人的臉，乾淨得像張白紙，他卻滿腦子汙穢。
另一個溫溫熱熱卻尖銳的聲音響起，在顧沉舟耳畔惡魔低語。
“你也想要對吧？沒關係，儘管做你想做的。”
“教室裡沒監控，或許你可以更過分一點，蹂躪他，得到他，把他占為己有。”
兩種聲音撞在一起，吵得顧沉舟頭疼欲裂。
他擦掉顧晏眼角的淚，鬆開懷裡的小人。
下巴抵在顧晏肩膀上，聽顧晏在他耳邊低喘，嬌吟。
顧晏拚命汲取氧氣，手還被顧沉舟禁錮在身前掙不開。
失神之際，顧沉舟在他頸間蹭來蹭去。臨了還咬了一口，恨不得在顧晏身上烙下他的印記。
“啊！”顧晏叫了一聲。
還未反應過來，顧沉舟抬起頭，再次吻了上來。
這次比前兩次更凶，帶著一種自暴自棄、近乎貪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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