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其實

接話。

“我......”顧沉舟壓低了聲音，繼續說著，自言自語般：“對不起。”

林笙覺得他沒必要道歉，他收了顧沉舟的錢，已經算是兩清了。

他記憶裡，顧沉舟從來不會放低姿態，去跟別人講話。

現在這個低聲下氣的模樣，完全沒必要。

“之前，我說的那些很難聽、很混賬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顧沉舟頓了一下，又說，“我那些都不是真心的......當然，你要想罵回來，或者打我一頓，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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