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羞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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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多了。”
林天傲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比如，是誰動的手。比如，你父母臨死前求饒了沒有。比如，你所求的真相。”
“你......”
他忽然一腳踩在那兩塊靈位上！
“他們如果知道，自己死後連靈位都保不住，會不會後悔當年那麼囂張？”
“住手！”
林塵目眥欲裂，猛地衝了上去。但林天傲隻是輕輕一側身，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煉氣三層對築基初期，差距如同天塹。林塵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外的亂石堆裡。
“咳。”
一口鮮血湧上喉頭，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都在發抖，根本使不上力氣。
“看看你這副樣子。”
林天傲踱步過來，靴底踩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在林塵麵前蹲下，用一種打量垃圾的眼神俯視著他。
“煉氣三層，凡火煉丹，連三階下品聚氣丹都煉不出來。你父母要是泉下有知，會不會後悔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他說著，忽然伸手抓住林塵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看向青石方向。
“看清楚。”
林塵的視線被迫聚焦。他看見林天傲的靴底，正緩緩抬起，然後。
重重踩下！
“哢嚓！”
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林塵的心裡斷裂了。
第一塊靈位，碎成兩截。金色的名字被踩進泥裡，濺起一片汙濁的水花。
“不……”
林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像受傷的野獸。他拚命掙紮，卻被林天傲一腳踏在背上，整張臉都被摁進了潮濕的泥土裡。
“還有一塊呢。”
林天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愉悅的笑意。他鬆開林塵的頭發，轉身走向青石，故意放慢了腳步，讓每一步都踩在林塵的心上。
“你母親，柳如煙，對吧？聽說當年是柳家第一美人，不知道死了之後，還美不美？”
“林天傲！你敢！”
林塵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撐起了上半身。他的十指深深摳進泥土裡，指甲斷裂，鮮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我有什麼不敢的？”
林天傲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他抬起腳，懸在那塊靈位上方，停頓了一瞬。
踩下！
“哢嚓！”
第二聲脆響，比第一聲更加刺耳。林塵眼睜睜看著母親的靈位在林天傲的靴底碎裂，金漆剝落，木屑飛濺，像是被碾碎的不隻是兩塊木頭，而是他這三年來所有的堅持和希望。
“好了，踩完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廢物。”
林天傲拍了拍手，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轉身走向林塵，蹲下身，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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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以跪了。”
對了，你想要留下那隻手，要是下不了手，本少勉為其難幫你一把。
說罷，林天傲一腳將林塵的右手踩斷。
“啊，一股劇痛襲來，林塵，仿佛要暈過去一般。”
他的眼睛盯著那兩塊碎裂的靈位，盯著泥水裡漂浮的金漆碎片，盯著那個被踩得變形的"柳"字。他的雙手還在流血，十指摳在地上，指甲翻卷，露出下麵粉紅的血肉。
但他感覺不到疼。
“怎麼，傻了？”林天傲皺眉，隨即又笑起來，“也是，畢竟是你父母最後的念想。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漆黑的丹藥，扔在林塵麵前。
“這是噬心丹，吃了它，你的修為會徹底廢掉，但你能保住一條命。作為交換，我告訴你，你父母真正的死因。”
林塵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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