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試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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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廢丹房!林塵的落腳點。
廢丹房本來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來,這也讓林塵方便了些許。
在他父母去世後,家族裡沒有了依靠,像是林天傲這種人經常來找他麻煩,原本的宅院也逐漸被人霸占了,隻能蝸居在這小屋內。
林塵盤坐在屋內,雙目微閉,意識沉入識海。
此刻,他卻感覺前所未有的清醒。
神魂淬煉帶來的變化,正在一點點顯現。
他的感知變得敏銳異常,能聽見窗外螞蟻爬過落葉的沙沙聲,能嗅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藥香,那是從隔壁丹房飄來的,尋常弟子煉丹成功的氣息。
“萬丹歸一訣……”
他在心中默念這五個字,意識探入丹爐。刹那間,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來,卻不是雜亂無章,而是井然有序,仿佛有一位無形的師尊,正在為他逐一講解。
“又出現了!”
丹道九品,上中下三等,唯有完美,方可稱神。
火焰分階:凡火、靈火、異火、神火。凡火最弱,神火最強,此乃世人共識。
然,萬丹歸一訣奧義在於——火無強弱,人有高低。
以魂馭火,以心為爐,凡火亦可煉神丹!
林塵猛然睜眼,瞳孔中閃過一道金光。
“凡火煉神丹?”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他想起了這三年來無數次的失敗,想起了那些凡火無用的嘲諷,想起了林天傲掌心那團幽藍色的玄冰焰。
“原來,不是凡火無用,而是他……根本不會用!”
“以魂馭火……”
他喃喃自語,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升起,這是最低階的凡火,連品級都算不上,隨便一個煉氣期修士都能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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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不同了。
林塵按照萬丹歸一訣所述,將一絲神魂之力融入火焰。刹那間,那團橘紅色的凡火微微一顫,顏色開始變化。
從橘紅,到淡金,再到近乎透明的白。
溫度在攀升,穩定性在增強,可控性更是提升了數十倍。林塵能感覺到,這團火焰仿佛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隨心所欲,如臂使指。
“這就是……以魂馭火?”
他深吸一口氣,從草垛下摸出幾株乾枯的藥材。這是廢丹房裡最常見的廢料,聚靈草的殘葉,存放了不知多少年,藥性早已流失大半。
按照尋常丹師的說法,這種藥材連煉製一品丹藥都不夠格。
但林塵卻想試試。
他將一株聚靈草殘葉投入掌心的火焰,神魂之力全開,仔細感知著藥材的每一個變化。葉脈的紋理,細胞的水分,殘留的藥性……一切都在他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溫度再低三分……”
他微調著火焰,將溫度控製在一個精確的區間。殘葉開始卷曲,滲出淡淡的綠色汁液,那是殘存的藥性被激發了出來。
“就是現在!”
他猛地加大火力,同時以神魂之力包裹藥液,使其在高溫中保持形態。
這是萬丹歸一訣的核心技巧,魂煉之法,以神魂為丹爐,隔絕外界乾擾,讓藥材在絕對純淨的環境中反應。
三個呼吸後,一滴翠綠的液體懸浮在火焰中,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林塵愣住了。
他認得這種液體——聚靈液,聚氣丹的核心材料。
尋常剛入門的丹師需要以丹爐煉製半個時辰,才能從新鮮聚靈草中提取出來。而他,隻用了三個呼吸,而且用的是一株乾枯了多年的廢料!
“這……”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滴聚靈液收入事先準備好的玉瓶中,然後再次投入一株殘葉。
這一次,他更加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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