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洗精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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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提純後！
林塵麵前擺放著三枚圓潤的丹藥。乳白色的表麵，九道金色丹紋交織成玄奧的圖案，在晨曦中熠熠生輝。
三枚完美品質的聚氣丹。
這是他昨夜一晚上的成果。萬丹歸一訣第一層，配合魂煉之法，讓他以凡火煉製聚氣丹的成功率達到了驚人的九成，而且每一枚都是完美品質，終於成功了。
但林塵沒有滿足。
“煉氣三層……已經卡了三年了，他過的太苦了。”
他內視丹田，那裡有一團黯淡的氣旋，緩緩旋轉，吸納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這是煉氣期的標誌，氣旋越大，修為越高。而他的氣旋，隻有拳頭大小，在煉氣三層中都屬於墊底。
“尋常聚氣丹，可助煉氣期修士提升修為，但效果有限。完美品質的聚氣丹，藥效提升三倍……”
他拿起一枚丹藥，在指尖輕輕轉動。
“如果配合靈液洗髓呢？”
這個念頭，來自於萬丹歸一訣中的另一段記載。
丹藥內服，靈液外洗，內外兼修，可事半功倍。這是上古丹師的修煉法門，但在傳承斷絕後，已經失傳多年。
林塵站起身，在廢丹房的角落裡翻找起來。
這裡堆放著林家數十年來廢棄的丹藥殘渣，有的已經發黴，有的已經風化，尋常人避之不及。但對他而言，這些都是寶藏。
“聚靈草殘渣……妖獸內丹粉末……還有這個，似乎是某種靈花的殘瓣？”
他以神魂之力逐一感知，從廢料中挑選出還有藥性的部分。這些材料太過殘破，無法煉製成丹，但如果隻是提取靈液，卻綽綽有餘。
“魂煉之法，不僅可以煉丹，也可以提取靈液。”
他將挑選出的廢料投入掌心火焰，神魂之力全開，卻不是為了成丹，而是將藥材中的精華徹底液化。三個呼吸後，一團渾濁的液體懸浮在火焰中，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雜質太多，需要過濾。”
他以神魂之力為網，將液體中的雜質逐一剔除。這個過程極為精細，稍有不慎，就會連藥性一起剔除。但林塵的神魂經過淬煉，比常人強大數倍，做起這種事來，竟得心應手。
一刻鐘後，一團清澈的綠色液體懸浮在掌心，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藥液，成了。”
但這還不夠。這種藥性太猛，直接用來洗髓，會損傷經脈。需要稀釋，需要調和。
林塵取出昨日稀釋聚的靈液，以三比一的比例混合，再加入一滴完美聚氣丹的藥液作為引子。最終得到的液體，呈現出淡金色，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應該可以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廢丹房的門鎖好，然後脫去衣衫，露出瘦削卻結實的身軀。三年來，他從未懈怠過肉身鍛煉，即便修為停滯，體魄卻比同齡人強出許多。
“內服丹藥，外浸靈液……”
他將一枚完美聚氣丹吞入腹中，同時以掌心火焰加熱那盆淡金色的靈液。溫度升至四十度左右，他整個人坐了進去。
“嘶。”
刹那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靈液中的藥性透過毛孔滲入體內，與聚氣丹的藥力內外夾擊，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經脈中刮削。
林塵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這種痛苦，比神魂淬煉更加直接，更加難以忍受。他能感覺到，靈液中的雜質正在一點點清除他體內的積垢，而聚氣丹的藥力則在拓寬他的經脈，壯大他的氣旋。
“堅持住……”
他在心中默念，想起了碎裂的靈位，想起了林天傲的羞辱，想起了父母。
“必須變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盆中的靈液顏色漸漸變淡，從淡金，到淺黃，最後變得清澈透明。這意味著藥性已經被他吸收殆儘。
而林塵的體內，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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