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何事？”
“賣藥。”
“什麼藥？”
“聚氣丹，中品。”
門縫微開，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林塵平靜地回視，心跳卻微微加速。這是他第一次與黑市接觸，任何差錯都可能暴露身份。
“進來吧。”
門開了，一股混雜著藥香、血腥和黴味的氣息撲麵而來。林塵低頭入內，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與他想象的陰暗不同，這裡竟然燈火通明。
數十盞靈石燈懸掛在空中，將整座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四周攤位林立，售賣著各種見不得光的貨物，妖獸材料、來路不明的靈藥、甚至是……人口。
林塵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裡麵走去。
那裡聚集著七八個攤位，每個攤位前都站著或坐著一個身影，有的罩著黑袍，有的戴著麵具，無一例外都隱藏了真實身份。丹藥在黑市是最緊俏的貨物，也是監管最嚴的領域，敢在這裡交易的，都不是善茬。
“新來的？”
一個攤位後的老者開口，聲音像是砂紙摩擦。他麵前擺放著十幾顆品相不一的丹藥，從三品到四品都有，但品質普遍低下，大多帶著焦痕或雜質。
“賣些聚氣丹。”
林塵壓低聲音，讓嗓音變得沙啞蒼老。他從懷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玉瓶，倒出三顆中品聚氣丹，托在掌心。
乳白色的丹藥，四道金色丹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老者的眼睛眯了起來。
“中品聚氣丹，品質……尚可。”
他拿起一顆，仔細端詳，“你煉的？”
“一位前輩所贈，晚輩代為售賣。”
“無妨！”
哪來的他也不關心，品質不錯，價格合適就能收。
“什麼價？”
“市價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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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眉頭一挑。市價八成，意味著比正規渠道便宜兩成，這是黑市丹藥的常規折扣。但林塵的丹藥品質明顯優於同類產品，這個定價，算是厚道。
“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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