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刺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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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他猛地加大火力，神魂之力化作無形的丹爐，將藥液壓縮、凝練。三個呼吸後，一枚暗紅色的丹藥懸浮在火焰中，表麵有三道丹紋閃爍。
“中品刺竅丹……”
......
不久後。
林塵長舒一口氣，將丹藥收入玉瓶。這是他煉製的第七顆刺竅丹，前三顆都是中品，第四顆開始穩定在上品，而剛才這顆，距離神品隻有一線之隔。
“再煉三顆，配合聚靈液，應該足夠突破了。”
他沒有停歇，再次投入材料。廢丹房外，日升日落，時光流逝。
林富貴來過一次，見他埋頭整理廢料，滿意地點點頭，叮囑幾句便離去。其他弟子更是避之不及，誰也不願意靠近這個黴味熏天的角落。
第三日黃昏，林塵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麵前擺放著十顆刺竅丹，三顆中品，六顆上品，一顆神品。還有三十多顆聚氣丹，從下到上，品質不一。這是他七天來的全部成果，也是廢丹房三十年積存消耗了將近十分之一的結果。
“該突破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然後走向廢丹房最裡麵的一間屋子。這是管事專用的修煉室，林富貴從未來過，正好被他獨占。
室內不大，隻有一張石床，一個蒲團，四麵牆壁都以隔音石砌成。
林塵盤坐在蒲團上，將狀態調整至最佳，然後取出一顆中品刺竅丹，吞入腹中。
“轟。”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四肢百骸。林塵感覺自己的穴竅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刺入，疼痛難忍，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舒爽。
“聚靈液，起！”
他同時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淡金色液體，以掌心火焰加熱至四十度，然後塗抹全身。藥液滲入毛孔，與刺竅丹的藥力內外夾擊，像是兩把鐵錘，反複鍛打著他的經脈。
“啊。”
林塵咬緊牙關，發出壓抑的低吼。這種痛苦，比突破煉氣四層時強烈了數倍。刺竅丹的藥力太過猛烈，如果沒有聚靈液的保護，他的經脈很可能被撕裂。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
他能感覺到，丹田中的氣旋正在瘋狂旋轉，從拳頭大小，膨脹到碗口大小，再到臉盆大小……當膨脹到極致時，氣旋猛地一縮，然後再次膨脹！
“轟！”
一聲悶響，像是有某種屏障被衝破。林塵渾身一震，毛孔中排出大量黑色的汙垢，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煉氣五層！
他猛然睜眼，瞳孔中閃過一道金光。掌心火焰自動升起，這一次，金色的光芒更加濃鬱，溫度提升了將近一倍。
“成功了……”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一個月前，他還是煉氣三層的廢物，而現在，已經是煉氣五層的高手。雖然對外依然隱藏，但這種實力提升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但還不夠……”
他迅速冷靜下來。煉氣五層，在林家年輕一代中，隻能算中遊。林天傲已經是築基初期，主脈還有其他天才，修為更高。他想要報仇，想要查清父母死因，需要更強的實力。
“需要更多的資源，更多的丹藥，更高的修為……”
他看向麵前的玉瓶，裡麵還有九顆刺竅丹，三十多顆聚氣丹。這些，就是他下一步計劃的資本。
“售賣。”
他在心中做出決定。以他現在的身份，不能直接出售丹藥，那會引來懷疑。但可以通過其他人，或者……其他渠道。
“隻能去黑市了。”
他想起了福伯曾經提過的黑市入口。那裡龍蛇混雜，不問來曆，隻認貨物。以灰袍遮麵，以假聲示人，正好可以隱藏身份。
“但要小心，不能暴露太多……”
他開始盤算。三十多顆聚氣丹，九顆刺竅丹，如果全部出售，可以獲得數百塊靈石，足夠購買更高品級的藥材。但一次性出手太多，必然引起注意。
“分批，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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