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力。
滕厲的整張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雙手捂著襠部，像一隻煮熟的蝦一樣弓著腰，然後側著倒下去，蜷縮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薑策低頭看著他。
腦子裡閃過剛才沈清璃帶著哭腔的那句“別過來”，又閃過沈清璃攥著裙邊走進滕府時的背影，又閃過滕厲說“一兩銀子一滴”時的笑聲。
他抬起腳，一腳踩在滕厲的脖子上。
哢嚓。
滕厲的嗬嗬聲停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但已經沒有呼吸了。
薑策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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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從椅子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
她的練功服已經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清瘦的輪廓。
臉上全是潮紅，眼睛裡沒有焦距，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薑……策……”
她認出他了。
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
薑策蹲下去，把她扶起來。
她的身體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炭，剛碰到薑策的手臂，整個人就纏上來了。
“薑策……我好熱……”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攥得死緊。
薑策沒有說話。
他把沈清璃抱起來，走到前廳後麵的裡間。
裡間有一張矮榻，他把沈清璃放在榻上。
沈清璃的手沒有鬆開他的衣領。
她整個人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脖子上、耳尖上，全是潮紅。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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