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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下的高鐵上，其他地方都坐滿了乘客，唯獨角落處有個青年獨占了兩個位置。不少乘客頻頻看向角落，眼神怪異。
“出了小樓，除了電子產品，別的都碰不到了？”
劉碩查看委托獵手平台。完成凶宅試睡任務後，他的等級仍然是L2，距離L3還缺不少經驗值。
“準確地說，我隻能碰到手機，其他電子產品都不行。”沈藍飄在劉碩旁邊，無奈地說。
旁邊一對情侶悄悄往遠處挪了半排座位，壓低聲音議論。一人一鬼閒聊片刻，高鐵也到站了。
劉碩拖著行李走出車站，點開自己發布的那條短視頻。短短一夜，視頻下麵已經多出不少本地評論。
“這案子總共6名受害者，你不看新聞嗎？蹭流量都不認真！”
“假消息，純粹博眼球！”
“吃人血饅頭，缺德！”
往下滑，一條沒有頭像的匿名評論格外紮眼：多管閒事。
評論是半小時前發布的。
劉碩的指尖輕輕敲著手機殼，看來這條視頻確實被某些人看見了。他點開這個人的網頁，國外IP，信息全部隱藏，什麼重要線索都沒有。
他不動聲色地關掉評論區。
沈藍飄到劉碩身側，看著評論嘖了一聲：“關注度還挺高，就是都不看好你。”
劉碩收起手機：“他們就坐等打臉吧。”
沈藍從他旁邊飄過去，望著這座闊別16年的城市，神色哀傷。
半小時前，南城某處小超市。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提著一箱啤酒等結賬，過程中打開了短視頻。他刷到的第一條視頻就是一張前往南城的車票，配文：我發現了16年前南城服裝廠連環殺人案失蹤女工的線索，近期將前往南城核實。
魁梧男人狠狠地皺了下眉，通過手機軟件切換到國外IP，評論了四個字：“多管閒事。”
……
劉碩先在南城的五金店買了把鐵鍬，隨後走進了石江服裝廠附近的麵館。
“老板，要兩碗麵。”他坐在桌邊，笑著說。
老板猶豫了下：“一碗就夠吃了，我們家麵量大。”
劉碩擺擺手：“我和我朋友一人一碗。”
老板沒多想，去做了兩碗麵，端到劉碩麵前。劉碩將筷子插在其中一碗麵正中間，把麵碗推到自己對麵的位置。
沈藍無奈地盯著麵前的麵條：“這樣沒用，我吃不到。”
“也不用急著去找我的屍體，不休息一下？”她拄著下巴說。
劉碩吃了口麵條，壓低聲音：“我就想早點找到你的屍體，待會你給我帶路，順利的話今晚咱們就有免費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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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藍沒反應過來。
“警局。”劉碩淡淡開口，“包吃住。”
“能調查出真相比什麼都重要。”沈藍語氣中透著悵然。
漫不經心玩手機的老板，這會臉色有點白。這屋子裡就一個客人，對方自言自語就算了，說出的話在大晚上聽來，瘮得慌。
老板先忍不住搭話：“帥哥，你和誰說話呢？”
“跟我一美女朋友說話。”
老板：“……”
劉碩繼續說：“您這店開很多年了，看著像老店。”
老板勉強擠出一點笑：“開了十幾年了，一直守在這。”
“那你應該是看著石江服裝廠從紅火到倒閉的。”劉碩盯著老板的眼睛，留意他的細微反應。
老板拿起抹布低頭擦桌子，頭都沒抬一下：“這我不太清楚。”
劉碩繼續追問：“前些天我在網上看案件分析，說當年服裝廠有女工失蹤，到現在屍體還沒找到。”
老板呼吸明顯急促，捏著抹布擦得更加用力。
劉碩扭頭看向沈藍：“也不知道這些年過去，服裝廠變化大不大，萬一變化大，找不到你的屍體就麻煩了。”
“不確定，我也很久沒回來了。”
劉碩抬頭看向老板。老板縮在收銀台後麵，大氣不敢出。等劉碩將目光投過來時，他丟下抹布，捏緊了手機，大拇指反複按著鎖屏鍵。
“大叔，你知道石江服裝廠那邊有什麼變化嗎？”
“沒有，那個廠子幾年前倒閉了，現在也沒聽說拆遷或是改動。”他語速極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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