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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像，不確定。”
沈藍蹙著眉頭，語氣含糊。
五分鐘後，麵館老板麵色慘白地跟著劉碩翻牆進了服裝廠。
劉碩衝手機屏幕招了招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石江服裝廠斜對麵的麵館老板於叔。現在由我、沈女士和於叔，繼續做凶案推演。”
“於叔，你扮演凶手，這個凶手其中一條腿是瘸的，但武力值應該不差。”
麵館老板流著虛汗點頭，眼神驚恐地掃了眼周圍。
確定周圍沒什麼異常，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緊接著三人開始繼續凶案推演。
場地從生產車間前的空地，一直延伸到北麵倉庫。
忙活了一個下午，劉碩才終於達到了滿意的凶案推演效果。
他衝著手機說：“最後這次推演，就是我們三個推導出的16年前行凶過程。接下來我會繼續深入調查，直到將這起舊案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他關掉錄像，將手機揣起來，笑著衝於叔說：“謝謝您的幫助。”
於叔擦了把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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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他隻是聽說服裝廠死了好幾個人，但不清楚這些人遇害的過程。
現在知道了，心裡隻剩下惶恐。
他連忙擺擺手：“你……你覺得這世上真的有冤魂索命嗎？”
劉碩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就算有冤魂索命，索的也是凶手和幫凶的命。你要是和凶案沒關係，它不會來找你。”
於叔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連滾帶爬地朝著院牆奔去。
沈亦瑛冷著臉道：“這人有問題。”
劉碩目光冰冷：“他一直把服裝廠這邊的情況彙報給某個人，我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凶手。”
沈亦瑛急切道：“直接報警啊！”
劉碩搖頭：“沒證據，他用的虛擬號碼，對方很謹慎。”
“倒是你，到底為什麼要摻和進這個案子？”
沈亦瑛找了個空地坐下，目光空洞地看向遠處：“那個出事的朋友是我的發小，她遇害後，我才走上委托獵手這條路，目前是L5級。”
劉碩早覺得她不一般，一聽是同行。他索性坐在她的旁邊，靜靜地聽著。
沈亦瑛歎氣：“她也是這起凶案的第6名受害者，屍體是在一棵空心樹裡找到的。警察讓我去認屍……我站在屍體旁很久，才鼓足勇氣掀開白布，怕見不到她最後一麵，但又怕見到她最後一麵。”
她抹了把眼淚，情緒逐漸平複：“這些年我一直在查這個案子，但始終毫無頭緒。”
劉碩狀若無意地問：“一般都是直係親屬認屍，警察為什麼找你？”
沈亦瑛神情中閃過一抹痛苦：“我們的父母都是搞地質的，十多年前突然失蹤，至今音信全無。我們是在孤兒院相依為命長大的。”
劉碩剛才在推演時，一直在觀察沈亦瑛。
他要確定這人是不是和凶手有關，但始終沒發現破綻。
他才去將於叔找來，看沈亦瑛的反應，但沈亦瑛明顯和於叔不熟。
劉碩打消了對她的懷疑，拿出手機道：“加個聯係方式，咱們分頭行動。”
沈亦瑛配合地加了劉碩的好友，然後搶過他的手機，把自己備注成“寶貝”。
之後她給劉碩轉了2萬塊，下麵還有句話：答應姐姐，以後每個月都有。
沈亦瑛目光平靜道：“咱們暫時用這種模式聯絡。”
沈藍在旁邊捂著嘴笑：“你也吃上軟飯了，快答應！”
劉碩笑了笑：“想了解我的行蹤。”畢竟這種關係，頻繁來往很正常，不會引人懷疑。
沈亦瑛微微點頭：“如果凶手真的找上你，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法律規定因見義勇為，阻止行凶者殺人，導致防衛過當致行凶者死亡不違法。”
劉碩嘖了一聲：“夠狠的。”
沈亦瑛繼續問：“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咱們得分頭行動。我初次來南城，要領略下南城風光。你去跟蹤於叔，看看他都見了什麼人，乾了什麼事。”
劉碩拍掉身上的灰塵，就徑直朝院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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