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天賦。是基因工程的產物？”
“不是。”技術官回答得很乾脆，“基因檢測可以百分百確定，他是自然孕育的純粹自然人，沒有任何人工改造的痕跡。”
上校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然後他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基因均值回歸的測算結果呢？”
技術官顯然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她翻開數據板的下一頁：
“依舊符合遺傳學規律，均值回歸效應真實存在。”
上校瞳孔微微一縮。
均值回歸——遺傳學中最基本的規律之一。極端的天賦、長相、身高、智商不會代代遺傳，而是會逐漸向人群的平均水平靠攏。高個子父母的孩子通常比父母矮，天才父母的孩子往往不如父母聰明。
“也就是說，”上校語氣沉了下來，“他父母的天賦、比他還要強得多。”
“根據遺傳學模型推演——是的，而且要高出不少。”
上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低頭看著報告上那張由基因重建出的麵孔，腦子裡飛速運轉。
學院的這個基因樣本……是從哪裡來的？
一個出現在戰後的、基因純淨的、未被輻射和FEV汙染過的人類樣本——這在廢土上幾乎不可想象。
兩百年的核輻射籠罩著整個世界，每一個戰後出生的人，基因中都或多或少帶有輻射損傷或FEV變異的痕跡。
唯一的可能——基因源頭來自某個與世隔絕、未被汙染的特殊避難所。
可哪一個避難所，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呢？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實驗報告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名通訊兵站在門口，麵色焦急：
“上校！有緊急通訊！”
上校的思緒被打斷。他皺了皺眉，示意技術官退下，隨即快步走向通訊室。
通訊室的屏幕亮著，一名偵察兵的身影出現在畫麵中，背景是晃動的夜視鏡頭和遠處模糊的深空。
“長官，”偵察兵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語氣中的緊迫感清晰可辨，“我們發現鋼鐵兄弟會的空中飛艇——普利德溫號——正在向聯邦靠近。”
上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麼時候到？”
“根據航速推算——明天上午。”
上校一拳砸在金屬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現在才發現？”
通訊那頭的偵察兵縮了一下，但聲音還算穩：
“長官，這幾天學院一直在乾擾我們的探測器，製造了大量假目標。雷達屏幕上每天都會出現幾十個虛假信號——我們的人手全都用在甄別真假上，等發現普利德溫號時，它已經靠近聯邦領空邊緣了。”
上校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想起這幾天的報告——探測器上不斷出現異常信號，時而東邊，時而西邊，有時甚至同時出現在多個方向上。
“還不快去偵察敵情。”上校的聲音冷得像冰，“查清對方的兵力規模，帶了幾架飛鳥直升機。”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加重：
“尤其要搞清楚——這次，他們帶隊的是誰。”
通訊兵敬了個禮，關閉了通訊。
上校獨自站在屏幕前。屏幕上的偵察畫麵已經切換成衛星傳回的熱成像數據。
畫麵邊緣，一個巨大的熱源正在緩慢移動——那是普利德溫號，它的聚變反應堆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上校盯著那個光點，整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在義勇軍地下基地。
通訊室中一片安靜。
隻有揚聲器裡傳出的沙沙電流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輕輕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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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偉站在通訊台前，雙臂抱胸，目光落在揚聲器上。
普雷斯敦站在他左手邊。奈特靠在牆邊，T-51動力甲沒脫，頭盔夾在腋下。
喬西坐在角落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通訊台。
揚聲器裡的電流聲忽然頓了一下。
然後，一個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裡是短劍小隊，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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