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進低著頭，沒說話。
“但是，”
林晴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你敢再去偷偷加練，或者不好好吃飯......”
他故意頓了頓，笑了笑：
“被我逮到的話，哼哼......”
那笑聲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意味。
大進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這個變態訓練員想乾什麼。
但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嘗試。
“......知道了。”她小聲說。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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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揉了揉她的頭，這次大進沒有躲開。
送到栗東寮樓下時，林晴停下腳步。
“還是明天下午？”
“嗯。”
“好，記住，好好休息，不許加練。”
“......知道了。”
大進轉身上樓，走了幾步又回頭。
林晴還站在路燈下，看著她。
“那個......”大進咬了咬嘴唇，
“今天...謝謝。”
說完，她飛快地跑上樓，消失在樓道裡。
林晴站在樓下，看著那扇亮起的窗戶，笑了笑。
然後轉身離開。
夜色漸深。
林晴走在路上，腦子裡複盤著今天的事。
走著走著，他忽然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是什麼來著？
林晴停下腳步，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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