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斯派克手裡的卷軸上。紫悅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含著淚水,臉上滿是驚恐,以為公主已經提前知道了搶銀行的計劃,要來抓她去幼兒園了。
斯派克先展開了那封公開的卷軸,清了清嗓子,用他最正式的語氣念道:
"致紫悅公主及黑馬先生:
已知曉倒影農場受損一事。本公主願意提供一萬三千金幣的全額資助,用於賠償農場的所有損失。無需任何償還,唯一條件是——黑馬先生必須作為本公主的特邀嘉賓,出席在坎特洛特舉辦的萬馬奔騰慶典。
望即刻回複。
塞拉斯蒂婭"
卷軸念完,整個圖書館陷入了一片死寂。
紫悅張大了嘴巴,臉上還掛著未乾的眼淚,表情從驚恐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其他五匹小馬也麵麵相覷,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轉機。
隻有黑馬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夕陽的金光落在他黑色的黑袍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卷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皇家卷軸上,深邃的眼眸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等等,還有公主給你的私人信!" 斯派克手忙腳亂地拆開那封用火漆封得嚴嚴實實的信,剛看了一眼,臉就"唰"地一下紅透了,連尾巴尖都變成了粉紅色,支支吾吾地說,"那個……公主說……說的話有點奇怪……"
紫悅一把搶過信紙,飛快地掃了一遍。她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錯愕,再從錯愕變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哭笑不得的神情。她抬起頭,用一種看史前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黑馬,目光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三秒,又落回信紙上,反複確認了五遍。
信上,塞拉斯蒂婭公主用她那優雅的字體寫著:
"親愛的紫悅:
我知道你一定在疑惑我為什麼會提出這個條件。其實很簡單。
自從上次他從天上掉下來砸翻了中心廣場的鮮花台,整個坎特洛特的某些小馬就沒消停過。
昨天我又收到了坎特洛特三家酒館、五家服裝店和兩家甜品店老板的聯名投訴。有母馬請他喝一杯,他就真的喝了一整晚,不僅把人家喝翻到了桌子底下還把人家的錢包當成自己的拿走了;有母馬請他幫忙搬東西,他就搬了三個小時,連人家遞過來的情書都當成了送貨單;還有母馬故意把蹄子崴了讓他抱,他就抱著人家在大街上送到了家門口,要不是有小馬及時阻攔他真就給自己送進別人嘴裡了。
我一想到他要是為了掙錢去打工,每天被幾百匹不三不四的小馬圍著占便宜,而他還傻乎乎地以為大家隻是在請他幫忙,我就頭疼得睡不著覺。與其讓他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馬拐走,不如我出錢把他請到坎特洛特來,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沒人敢太過分。
對了,萬馬奔騰慶典上有很多貴族小姐少爺,絕對絕對不能讓他摘下兜帽。
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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